散:“兄弟,抽烟,抽烟,是喜烟哦”
“喜烟是要抽,但路让不让……”小伙子接过烟,又望着一起拦路的人群嬉笑:“你们说让不让?”
王大胆忙说:“要让,要让,莫让新人等急”
一位女孩子脆声说:“新娘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女貌还要郎有才,好比吕布配貂蝉我们得考考新郎官”
众人跟着起哄:“对,考考新郎官我们罗家墩的妹子,要嫁就嫁文武全才的美佳婿新郎官长得倒挺俊,就不知道能文会武不?”
石义林抓把喜糖往每个姑娘手上塞几粒,笑呵呵道:“新郎官这几日没见着新娘,思念的把人都瘦了一圈,一门心思全在想着罗家凤凰大家担承点,抽抽喜烟,吃吃喜糖,高抬贵手,放过新郎”
一位妹子跳出来道:“不行,不行新郎想新娘,此情可以谅你是男方人,得把担子扛”她见石义林浓眉大眼,貌相端正,比那电影明星不差分毫顿心存好感,有意戏弄
王大胆笑道:“考是可以,但别太难,太难了我们过不去桥,新娘就要怪罪”
“不难,不难”一个小伙子吐着烟圈道:“唱首歌吧”
另一位小妹子凑到石义林面前,眨着水汪汪的大眼说:“唱歌可以,但要应景应情”
石义林红着脸缓退半步道:“行,我唱一段不过我是鸭子嗓,要是不好听,你们就把耳朵捂上要是认为还行,得放新郎过去”
那小姑娘捂着嘴乐道:“看你表现吧”
石义林把篮子递给王大胆,对同来的人说:“大家一起来,待会我唱时你们跟着喝两声”
众人齐声道:“好”
石义林解开风纪扣,大声唱道:“九九那个艳阳天哟,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儿转哪,蚕豆花儿香啊麦苗儿鲜”
众人齐声跟合:“风车呀风车那个咿呀呀地唱呀小哥哥为什么呀不开言……”
歌声嘹亮,加上众人配合,一曲下来,很有气势,就连罗家墩的人也跟着合唱
王大胆趁机鼓动:“大家进村接新娘子哟”
却不曾想又有一位姑娘跳出来拦路:“不行,不行你们城里人见多识广,唱首歌显不出真本事,还要再考考
旁边的人说:“是哦,是哦,唱歌是文的,还要文武双全才行”
“也不是真的要你们表演武术,就跳个舞吧,忠字舞也行”领头的壮汉是细妹子的堂兄,有意要帮建平他们解围
“那哪行?”他的话立即招来一名妹子的反对:“忠字舞大家都会跳,要跳就跳我们没见过的”
这群小姑娘见石义林气宇不凡,有意要逗他七嘴八舌道:“对,要伴郎跳个新潮的才行”
“伴郎身材好,又是城里人,肯定能让我们长见识”
……
石义林摸摸发熨的脸颊道:“除了忠字舞,别的还真不会,我还是表演武术吧”他在家跟虎头、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