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小声媚笑:“呆头鹅”这一笑差点把建平的骨头都酥软来
王大胆踱着方步过来对大家说:“收拾好没?收拾好就出来帮忙,准备开席”
婚宴就摆在堂屋和院落里,掌勺的是食堂的大师傅,鸡鸭鱼肉都是农场照顾性的以极低价格给的与建平相识的知青和同事随上一份礼,自发地出份力,但上桌吃吃喝喝的还是各家男主人而他们的家属则在厨房里帮忙,除非那家男人有事没来,女主人才会顶着男主人名坐在席上这是农场的传统,当然也有例外,从城里来的女知青不管这些,照样霸着席位和男知青打打闹闹,斗酒赌狠
席间酒香四溢,欢声笑语刘建平和细妹子挨着桌敬酒,答谢众人
敬完酒后,细妹子在大姑子的陪同下回到洞房,刘建平却被那些酒鬼们强留下来
瞅着没人,爱珍直发牢骚:“真不公平,凭什么男的可以坐在桌上大吃大喝,女人却要端盘递碗”
刘秀娟从厨房里端碗面过来,正巧听见她的话,呵呵笑道:“大妹子说的对,这些家伙平常没做一分钱的家务,吃起来比谁都凶下次你出嫁时改一改,女人们上桌喝酒,男人们下厨房”
细妹子窃笑:“叫他们端菜能行吗?还没上桌就偷吃光了”
刘爱珍拉着秀娟的手说:“走,我们也上桌去叫帮忙的大姐也歇歇,大家先把肚子填饱来”
细妹子叮嘱道:“你看着点你哥,别让他们灌醉了”
“不用担心,哥有保镖石头哥酒量大的很,没有一斤也有八两”
一餐喜酒直吃到日落西山,华灯初上酒足饭饱的大姑娘、小伙子簇拥着建平涌进洞房闹新房是他们期待已久的事,备着要好好整整一对新人
王大胆喝的满脸红光,打着酒嗝跟年轻人一起走进新房他是有任务的,站在新房门口唱道:“闹新房,闹新房,房内摆的好嫁妆两边放的箱与笼四门八厅八脚床架子床上铺锦被,床上挂的白罗帐,女凤枕头配一对,鸳鸯夫妻结成双良辰美酒戏佳偶,来年定生好儿郎”
那些小姑娘小伙子跟着起哄:“来年定生好儿郎”
王大胆喜洋洋道:“彩头我已经唱完,小伙子们尽情去闹结婚三日无大小,越闹越发按老规矩,首先让新人表演猪八戒背媳妇,你们说好不好?”
“好……”众人喝彩,一名男知青拿来一条毛巾糸在建平头上说:“我们先给新郎倌打扮打扮”
一位女知青强行脱掉细妹子的鞋,将她两只红袜子褪下来挂在建平耳朵上另一位女知青拿着胭脂、粉饼在他脸上乱抺大家嘻嘻哈哈地边看边指点:“嘴唇上多抹点”
“鼻子上得加个夹子,否则不像,哪有夹子?”
立刻有人回答:“这里有,这里有”把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夹在建平鼻孔上
等装扮完,众人已经笑作一团细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