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又用舌头顶着花枝推向细妹子嘴中细妹子用舌头卷了过来,待要用手拿出,石义林道:“别急,别急你们得回答大家的提问,说说这次摘花的感受我先问,新郎官,新娘子嘴甜不甜?”
建平红着脸期期艾艾不做声,石义林又道:“你要是尝不出来,可以找个人代劳”
一位男知青举手高喊:“我来哎呦……”原来他乐得忘了形,女朋友还坐在身边呢
一位与建平同寝室的知青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建平是我们中的摘花圣手,他人最小,心眼儿最大
大家七嘴八舌,拿着话戏弄新郎官刘建平唯唯诺诺,只能傻笑应对
……
闹新房是结婚的重头戏,也是年轻人难得疯一把的时候,平常上锁的嘴,在风俗的掩饰下,堂而皇之的可以不需把门被压抑在内心里的躁动,可以在捉弄新人的过程中得以释放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飞快流逝,刘秀娟瞅瞅墙上的挂钟说:“今晚是新人大喜的日子,咱们别耽搁他们的好事”
大家意犹未尽,可又不敢驳场厂夫人的面子,总算让灰头土脸的一对新人大松一口气
刘秀娟指挥在场的女人开始整理床上物品,嘴里念道:“喜进新房看四方,新房摆设件件双牛郎织女鹊桥会,和睦相处百年长看见新人面朝东,荣华富贵进房中看见新人面朝西,好像凤凰配金鸡看见新人面朝南,建设家园不怕难新人朝北正称心,两朵牡丹值千金新郎新娘看个够,新人双双喜羊羊大家今宵闹新房,福又多来寿又长爆竹一响炸新房,我为新娘来铺床床上一双巧鸳鸯,鸳鸯枕噢枕鸳鸯,闪绸被子铺满床”
铺床也有讲究,首先人选得是有儿有女的中年妇女刘秀娟福气不错,几乎成为附近几个分场的铺床专业户她在两位喜娘的配合下拉开床单,边铺边念:“两头一拉噢,儿子落地会喊妈两头一清噢,生的儿子步高升两头一挪噢,生的儿子读大学两头抹称噢,生的儿子能出省”
把床铺完后,她又倒上两杯酒,放在用红布垫的托盘上说:“新人喜洋洋,今夜入洞房喝了交杯酒,怀上麒麟郎”
建平和细妹子拿起酒杯,在大家的喝彩声中交臂而饮
秀娟拿着空托盘哄赶众人:“出去,出去”
大家嬉笑而出,秀娟带上门后高喊:“送子娘娘,坐在高堂三声炮响,香火绵长”
闹新房终于结束,两位新人给戏弄的筋疲力尽,双双躺在被子面上可细妹子想着那送子娘娘坐在高堂的话,她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软软地说:“起来,起来!”
建平缓缓起身,叹道:“结婚真累,以后再也不结了”
“废话,都已经结过还想跟谁结去?”
“我这不是形容累嘛!”
“累也要把事办完,咱们不能让送子娘娘白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