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肩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我想他在天堂之上也会祝福你们平安快乐把它带上吧,这是你的一段美好回忆”
龚丽君盯着茂盛问:“你不吃醋?”
“吃哪门醋啊,”蔡茂盛把相片塞进包裹,轻声说:“要说一点别扭都没有那是假话,可他是翠翠的爸爸,是你曾经爱过的人在我们家中,他永远会占有一席之地与其去吃这不存在的醋,还不如让逝去的人融入到我们家庭逢年过节也给他们留个席位,让他们的灵魂与家人团聚”
“那不行!”龚丽君抓住包裹说:“他也好,铁蛋亲妈也好,只能活在我们记忆中但我们家不能活在他们的影子中,我想这对孩子们也有好处这辈子我们俩是不会忘掉他们,但我不想孩子们也分你的妈我的妈,你的爸我的爸我有信心让我们家成为最幸福最美满的家庭,你呢?”
蔡茂盛笑道:“我有个很大的缺点,一件事没做之前可能会左思右想、顾虑重重,但我一旦做出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让你和孩子们幸福不过相片还是要带过去,不能让孩子忘记他”
龚丽君没有坚持,松开手说:“这个依你,但团年时不能像你说的那样做你要是想铁蛋他妈,就在心里头念,不能表露出来我不像你那样有胸襟,我会吃醋”
蔡茂盛笑呵呵地握住龚丽君的手,觉得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冰凉冰凉他把那双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深情地说:“我以我的心发誓,我爱你!十几年来,别人跟我说过很多次,找一个吧,找一个吧,就是为了铁蛋也要找一个,但我从来没有动心也不知道是哪一天,我忽然对自己说就是她,她做铁蛋妈最合适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刻,我又对自己说就是她,她做我老婆最合适后来不知道在哪一个点上,这女人就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日不见,就让我思念真的,虽然我们相识只有四、五个月,可心里感觉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很久,这份相熟相知相亲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龚丽君点点头,秋水般的眼睛闪着喜悦的笑意,脸上竟涌现出少女般的羞涩久违的宠爱,让她妩媚而大胆:“我特意挑件好衣服穿给你看,哪知你这个木头竟也不夸我一句美”
蔡茂盛抱住她道:“你知道我咽下多少口水才压住心头的烈火”
“我就希望你的烈火能猛烈燃烧,咱俩结婚证都领了好几天,你却像庙里的老和尚,一点荤都不吃”
“我不是柳下惠,还不是那两小家伙神出鬼没,你不知道他们会从哪儿钻出来”蔡茂盛吻着龚丽君的头发、眼睛,最后落在娇艳的樱桃小嘴上一改往日斯文,动作颇为粗鲁
干柴被烈火瞬间点燃,好像那舌头生了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