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援朝见他哥进来,立刻牢骚满腹:“我真是命苦哇,你们一个个都想霸占我的床,先是小宝,现在又是你,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兴国把他往床里推,呵呵笑道:“快了,等你结婚就没人要霸占”
陈岚一宿没怎么合眼,时不时摸摸何秀额头,热了就敷上一条毛巾直到快天亮烧才完全退去,这才合上眼搂着女儿睡会儿
何秀蜷缩在陈岚怀中,像一只可怜的小猫,让人倍生怜爱尽管生病,可小脸上却带着笑容,因为她从兴国和陈岚的身上体会到他们对自己的爱以前爷爷也爱她,可爷爷的爱从不表现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获得被宠爱的感觉,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她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一直病下去
也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她愿意做这样的梦:她一直都以为自己被兴国爸爸驮在背上,那背又宽广又温暖,陈岚妈妈拍着她哼唱摇篮曲,那声音又轻柔又甜美小宝撅着嘴站在他们脚下喝醋,何秀得意地说:“这是我爸妈,不是你的”
小宝扔掉醋瓶子,抓住她的两只脚往下拖:“是我的,你下来”
秀大声道:“不下,就不下”用力蹬着小宝的手
这一蹬把她惊醒,望着陈岚略显憔悴的脸,她伸出小手去摸,轻轻地叫一声:“妈”
陈岚睡得很浅,这声呼唤让她无比激动,喜悦之情比初为人母时小宝那含糊不清的“姆,姆″还来的强烈她眼角含笑,搂着秀,饱含深情地应声:“诶”
然后亲着女儿的额头说:“宝贝,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何秀摇摇头说:“妈妈,我好了,不想吃什么”
陈岚摸着秀的脸笑道:“以后不能跟妈客气,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跟妈说,知道吗?”
何秀点点头
陈岚高兴地道:“你再睡会,妈去叫爸买点肉回来,给你煮碗肉片汤”
虎头起的早,像往常一样站在堂屋的台阶上大吼一声:“小宝、秀、援朝,快起床”
陈岚正在井边洗漱,皱着眉头怪道:“爸,你小点声,秀还在睡觉”
虎头哦哦两声,跑到小宝和援朝房门口,捏着嗓子细声叫唤:“小宝……援朝……起床啦……”
援朝打开房门说:“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昨晚哥打一晚上呼噜,吵的我一宿都没睡”
兴国把他从房门口推开:“你还没睡,踹一晚上被子,我给冷醒好几回”
小宝揉着迷糊的眼睛,照例跑到菜地里来一阵天雨散花
陈岚对兴国吩咐道:“你骑上车去买点肉回来”
援朝听到买肉,立刻谗着脸凑到陈岚身边问:“嫂子,今天什么日子?又不是星期天”
陈岚没理他,直催丈夫:“快去,早上的肉新鲜”
受到轻视的援朝不满地说:“难怪你和我哥睡一块没事,耳朵都有了免疫力,听不见人说话”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