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家,为什么不能进去?”蔡茂盛颇有些无赖,嬉皮笑脸地强搂住老婆,道一句:“好香”
龚丽君怕给人看见,推开他道:“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
老蔡把头一扬:“这怎么叫赖皮,老夫老妻的搂搂抱抱哪犯法啊?”
“你小点声”龚丽君忙关上门嗔怪:“也不怕给人听了去”
她径直回到卧室,衣服也不脱,往床头上一靠,对跟进来的丈夫说:“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蔡茂盛也不做声,坐在床沿边把老婆两条大长腿搁在自己大腿上,殷勤地替她按摩
“你就不能让我清静清静?”丽君想挣脱开来,但恰到好处的力道却让她非常舒服
蔡茂盛轻柔地说:“是我不对,没提前和你说一声但你确实是想多了,你看到的是铁蛋妈的画像,包里还有一张是翠翠她爸的”
“你就那么舍不得,还要把他们画出来?”
“孩子们的想法是对的,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但他们毕竟年少,考虑问题单纯,万一长大后问我们俩:我爸长什么样?我妈长什么样?我们这个民族是信仰祖宗,崇拜祖宗的民族你看那些逝去老人的家里,中堂上都挂着先人的遗像我是想趁清明节到来之际,把两张画像送到扬子巷做两幅瓷画挂到家里肯定不合适,因为我们头上还有长辈但可以在扫墓时粘到墓碑上,以后孩子们也不会有遗憾”
“你总是有道理,谁又知道你肚里的花花肠子”
蔡茂盛脱去老婆的鞋,顺手在脚板心上挠了挠,痒的她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嘘声他呵呵直笑,趁势挤上床头
丽君往里挪了挪,让出位置,嘴里却娇嗔:“你怎么还不走?”
“老公和老婆,称杆和称坨你不走我又往哪儿去?”蔡茂盛嬉笑地把手伸进她的内衣,轻声说:“像咱们这把年纪的人,肉麻话实在说不出口,但我要说一回:老婆,我爱你!”
龚丽君气已全消,幽幽地说:“你不用来安慰我,我知道你和铁蛋妈是同学,是自由恋爱,你们有着浪漫的回忆是我太自私,只想着要把你的记忆抹去”
蔡茂盛低沉道:“以前是会想到过去的事,但现在却没想过每天都会想:你现在在干嘛?碰没碰到疑难杂症?累不累?下班后该做什么好吃的给你?你说我是不是薄情寡义的人?或许把他们的像画出来,是潜意识中想对自己的良心做个补偿你有没有过对不起翠翠爸的感觉?”
龚丽君摇摇头说:“我和他是媒人介绍,平常书信往来,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她接着又道:“我们都待在这,两个孩子怎么办?要不回去吧”
蔡茂盛捏着龚丽君的鼻子,呵呵直笑:“要出来的是你,要回去的也是你你就像恋爱中的小女孩,劲使小性子放心吧,他们能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