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感情差点,得把意韵弹出来以后就往这路子上发展,说不定我们家也能出个音乐家”
“你敲碗讨饭啊”丽君调侃丈夫一句,从他手中夺过空碗和筷子,边敲边唱:“九江有个蔡老三,也会吃来也会穿一身好放官例债,不消半年连本三巢窝里放债现过手,他管接客俺使钱不对,不对……这个不好,我换一个唱空碗一敲响叮当,老蔡肚子饿得慌今日茂盛上门讨,两个孩子要大方给个一毛不嫌少,要是两毛正正好三毛五角不嫌多,蔡茂盛祝你们行行好……”
翠翠和铁蛋笑的前俯后仰,铁蛋叫道:“妈,你唱的不像,哪有喜气洋洋讨饭的爸唱的像,他跟许叔学过”
丽君把碗递给蔡茂盛,坏笑道:“来,你喜欢敲碗,再敲一个我们听听”
“少拿我开涮”蔡茂盛讪笑地拿着碗去洗
龚丽君乐呵呵地对孩子们说:“以后吃饭不能敲碗,那是乞丐做的,把福气都敲没了好啦,都洗脚洗脸睡觉去”
她把孩子都赶去睡觉,收拾干净后关上门落下栓回到卧室把门反锁,抱着老公垫着脚尖就亲一口
蔡茂盛笑道:“一天没见,你给人的新奇还真是不少”
“有什么新奇,我还不是我,”龚丽君娇笑道:“倒是你,老是一味谦让,才让建华妈欲发嚣张对这种人得让她痛她才会收敛”
蔡茂盛搂着老婆腰道:“是打的好铁蛋还在地上爬的时候,两个孩子在一起玩,把建华抓哭了,他妈是不依不饶那时铁蛋妈正病在床上,气的直哭今天总算是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丽君有些不高兴,扭着身子说:“合着你高兴是因为我替你前妻出了口气啊”
“你怎么这么敏感呢,”蔡茂盛哄道:“我这不是跟你说过去的事嘛你要再这样,以后我可不敢再跟你说了”
“不,不,你还是多说点好”龚丽君眉开眼笑偎在茂盛怀中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敏感的哦!这是女儿从小说中看到的,所以我这情绪属于在正常范畴”
“你看的小说也不少,还看禁书”
“你听出来了?那是闲的没事看着玩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看完就忘”
“还忘了!连莲花落的词都背得滚瓜烂熟,肯定看了不止一遍两遍”
丽君忽然醒过味来,巧笑连连地说:“你能听得出来,说明你也看了不少遍老实交代,你看的是哪个版本?有没有删减?你们男人就是色,是不是也巴不得跟西门庆一样,来个三妻四妾?”
茂盛摸摸鼻子,讪笑地把话题岔开:“咱们先不说这事,你教铁蛋的从哪学来的?无招无式,尽是伤人的东西”
“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我爸是教官,自小跟着他们瞎练”
“太过狠辣,以后别教给孩子”
“怕什么?多学点防身术没错”龚丽君不以为然地说:“我儿子我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