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水喝,保管两三个月就能怀上不过喝药期间不能同房,还有那药钱要给我,不能让我贴老本”
细妹子听说不是大毛病,立即雨过天晴,笑脸灿烂如花头如鸡啄米般,连声说:“应该的,应该的,多少钱?”
傅奶奶坐在桌前,戴着老花镜抖了抖小算盘,哗啦啦地拨一通:“我给你开两个疗程,十二袋中药每袋喝两天,每天喝三次,饭前服用药钱是一块三毛七分”
细妹子千恩万谢,脱掉棉袄问:“奶奶,你有剪刀没?”
傅奶奶边配药边问:“你要剪刀做什么?”
“从老家来的时候,怕钱丢了就缝在衣服里”细妹子口袋里还有十元钱,但那是郭教授给她买菜的钱在她眼里,这就是公款,不能和自己的私用搞混昨天卖破烂的钱又给了建平,所以只能拆棉袄
“你这闺女还挺细心,以后来时再给吧”傅奶奶把药递到细妹子手上说:“让我家老头子也给你扎几针,他扎的比我好,这样会消的快”
走进傅二爷的治疗室,他正扎最后一针听到老伴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你拿艾烟帮姚老师灸灸”
傅奶奶道:“你帮这闺女扎几下,她子宫口有囊肿,不早点治有宫外孕危险”
细妹子终于知道自己怀不上孩子的原因,但她并不清楚囊肿是什么,又是如何产生的但既然有个肿字,定是让东西打的就像人脸,一巴掌甩下去,准跟猪头一样可在肚子里,又哪来的东西能打着它?难道是那冤家……
她是一本正经的胡思乱想,猛然听见傅二爷的喊叫:“姑娘,瞎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应,把右手伸出来我看看”
细妹子仿佛从梦中醒来,赶紧伸出右手傅二爷搭上两指切脉,傅奶奶撇着嘴不满地说:“就你医术高明,还信不过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针哪有乱扎的,得看人体质亏你学这么多年,白跟你说了”
“爷爷,你也教教我扎针好不好?”细妹子怕他们为自己吵起来,忙岔开话
傅二爷随口道:“好哇,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的难过是不?怎不拿个喇叭筒到门口去喊人来学?我看你就是好为人师脸皮真厚,也不怕误人子弟”傅奶奶不屑地把老爷子编排一通,又怕细妹子误会自己意思,接着说:“跟他学有什么好,要想学就跟我学他是名声在外,我是中西贯通你要跟着我,不出三年保管气死他那几个徒弟”
傅奶奶起了好胜心,心想这老鬼徒子徒孙一大堆,自己却没有一个逢年过节只听见人叫她师娘,没人叫她师傅,显得她好像就是一跟班的附属品看这姑娘机灵,她的心思也活动开来,
傅二爷知道老伴好胜心强,对罗细妹笑道:“你就跟她学,三年后再跟我最小的徒弟比要是旗鼓相当,我认输”
傅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