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找到这里来?还有你所在的部队,他们不找你?”
香梅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没人会找我,奶奶病死了,妈妈在十多年前跟美国人打仗死了远房亲戚不知道有这个洞,我也不是部队士兵,念完医校我爸就把我安排在公安屯上班这是准军事组织,相当于你们那民警这时候兵荒马乱,他们自顾不暇哪还会记得我”
“火和烟会不会把敌人引来?”戴龙斌在潜意识中已经把黎香梅当成自己人,言语中和她亲近许多
“敌人!什么敌人?你才是我的敌人”香梅戏谑道:“放心,山洞的缝隙很多,只要把洞口堵牢,外面看不到火光”
她用木制的水桶将大锅灌满溪水,然后脱去上衣站在小溪中清洗但见山峰如玉,兢兢似兔
戴龙斌赶紧低下头看自己的伤脚,那脚肿的如发面馒头,稍一动弹便痛入心扉他摸了摸肿胀处,试着活动活动,觉得应该是肌肉扭伤,估计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复
尽管他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痛脚上,可耳边传来的溪水声却有无穷的诱惑力,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
“想看就看,别跟做贼似的”似玉的俏脸,绽放出如花的笑颜
勾魂的侬音臊的戴龙斌又低下头,胸口处仿佛打鼓一般怦怦乱跳
“你也去洗洗”黎香梅带着一身如玉的水珠,竟然直接走上岸来
和战友在一起,戴龙斌会拿女人品头论足说些荤话然而把他单独放在女人面前,他会变成另外一种人,不是野兽,而是羞涩的小男孩他躲躲闪闪说:“你先洗”
“难道我还会吃掉你不成?”黎香梅搀起戴龙斌,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娇笑道:“小弟弟还挺害羞放心,没人看你,别扭扭捏捏的假正经我扶你过去”
手足无措的戴龙斌本能地把另一只手遮遮掩掩,可有些东西就是不给他面子
香梅满脸是笑,扶着他在溪水中坐下,将缠在伤口上的布条慢慢解开,那布条红红艳艳,竟是她的内衣
“还好伤口没发炎,用不着再缠瞧你身上的味,早该下来洗我是卫生员,什么没见过啊,你还把自己当个宝把手拿开,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宝贝”
黎香梅打开戴龙斌的手,温言软语道:“她们都说男人好,逮到一个就当老爷供前几天有个通信兵来送信,给我们屯三个寡妇骗了去,还想让我试试可他那人瘦的跟猴子似的,比我还矮半个头,脸蛋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你猜后来怎么着?他们师长亲自找来,说他延误军机,要就地枪决还是我那三个姐姐替他求情才饶了他一命要是那人长得像你这样,也许我就……”
虽然她的中国话说的很流利,但有些用词却粗俗不堪可这些粗俗的话偏偏让戴龙斌无法控制自己,闷哼一声,恨不得把自己呛死在水里
黎香梅吃吃直笑,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