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肌肤,痛得他大吸一口冷气,骂道:“他妈的,把咱们当夹心饼了”
他用牙齿撕开衣服,包扎好伤口,望着黑暗处大声喊叫:“活着的兄弟都给我报个名”
四周响起各自的报名声,王援朝在心里默默计数还好,没人阵亡这要是给自己人打死,传出去该多丢人他接着又问:“有人受伤吗?”
一名战士回答:“弹片划破了我的脚,但还能动”
另一名战士回道:“我让石子打破了头,有点晕”
王援朝一听都是轻伤,心情大好,戏虐道:“头晕吃鸡蛋就好,回头叫炊事班给你煮二十个荷包蛋”
这些久未进食的战士一听吃的个个来劲,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大喊:
“我要吃肉!”
“我要吃鱼!”
“我要吃炖的老母鸡!”
……
炮击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山上山下渐渐恢复平静越南人以为中国部队突围成功,中国边防军以为越军的进攻被打退
王援朝大手一挥道:“他们不放烟花了,咱们也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分成几拔下山,每拔两个人,中间隔点距离都匍匐前行,到山脚下要用普通话和家乡话大声报部队番号记住!千万别站起身,这要是给自己人打死,到阎王爷那都是糊涂鬼”
在山脚下守卫国土的一名中国边防军人,忽然看见有人从山上往下爬,他立即打开枪的保险,对身边战友叫道:“看,有人过来”
另一名战士喊道:“不好,是越南特工,大家快打”
他旁边的战友忙拉住他说:“不对,是自己人,他在报部队番号”
怀疑对方是越南特工的那名战士兀自不信:“越南特工非常狡猾,听前线回来的老乡说,他们常常说我们的话,混进部队搞破坏”
一名温州籍战士从阵地上一跃而起,大声说:“错不了,是我老乡,他是用温州话报部队番号,大家快去把他们接回来”
王援朝从前线归来的消息由连部报到营部,又由营部报到团部,一级级汇报,最后转到军部赵虎头长松一口气,对身边的警卫员说:“要171野战医院电话,叫他们找张淑梅医生接”
很快,突围成功的尖刀班被送到边防军营部,望着前来迎接的刘营长,王援朝抬了抬已经简单处理过的伤手,嬉笑道:“出国作战一个多月,我毫发未损,回来时却差点让自己人打死”
刘营长苦笑:“真要是把你们误伤,我们估计要个个受处分”
王援朝有心想他们去夺回大山控制权,故意挑唆道:“那些尚在密林中苦战的战友,大部分会从这里回国越南人在山脊上一字排开,隔几米就有一个人,落单的战友就是生了翅膀也飞不回来再说越南人居高临下,架上炮都能打到这来,你们在山脚下防守只有挨打的份”
刘营长直点头:“是啊,我受够了这窝囊气,可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