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应该待在上海读书啊,”凤姣又疑问道:“怎么跑回来了?”
爱珍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应特快,故作羞涩地说:“还不是因为小勇要回来探亲,我特意请几天假回来看看他,过两天就回上海”
“干嘛要过两天,明天和我们一起走”凤姣对大石头叫道:“小勇,你现在就去买张票”
“不急,不急”戴志军道:“我回去时要路过船码头,再订一张放在小黄那,你们明天早上直接上船”
他见这一家子要去扫墓,也就没有多待,办完事后就告辞出来李小勇忙跟在他身后去送,出门就急切地问:“戴叔,龙斌现在怎么样?”
戴志军并不清楚大石头和儿子之间的关糸,问道:“你和斌儿认识?”
李小勇点点头:“他是我的班长,那次战斗我们俩一个组,发现地雷时他叫我不要动,自己却用身体去扫雷”
戴志军这才清楚儿子负伤的原因,用身体去扫雷,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怎样的赴死之心才能做的出来,忍不住老泪纵横,拍拍小勇肩膀说:“他还在BJ治疗,从他妈妈来的信看,命是保住了,但身上的弹片还未取净我没想到你们三人竟在同一个部队,见到你我很高兴晚上去我那,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
风吹田野纸钱飞,古墓垒垒春草绿城里人忙于工作,很少去注意四季交替,只知道天热脱衣,天凉盖被,走进郊区才真切感受到春的存在翠绿的油菜地里,白色的蝴蝶上下翻飞,翩翩起舞自在的黄莺在树枝间发出清脆的鸣叫,和着春风唱着欢快的歌郁郁葱葱的绿树青滕装点着千里丘陵,呈现出一遍盎然生机
但这花红柳绿的风景和明媚绚丽的色彩难掩李家人的新痛,沉重的心情让氛围变得格外肃穆深深的回忆,在暖春的细风中化成万千愁绪,空余幽幽哀叹
凤姣却兴致很好,她虽然认得人,但神智还没完全恢复,丝毫看不出他人的强颜欢笑,一点心思全放在儿子身上在祭扫的过程中,她的思绪非常跳跃一会儿对爱珍和小勇说:“我托人从杭州带来两床被子面,都是绸缎,滑滑的摸着特舒服颜色也好看,花样也喜庆等你俩成亲时,我就给你们订上要不现在就把它订好?不行,不行,放久会受潮,得要经常拿出来晒,说不定会把被子面挂花要不你俩现在就成亲,把被子面用上”
还没等小勇和爱珍反应过来,她话锋一转,又对小勇说:“明天早上几点的船?跟你大伯说说,我们先回去收拾东西到那儿我们人生地不熟,住在哪好?要不要带被子去?吃饭怎么办?”
爱珍挽着她的胳膊说:“妈,你不用操心,上海我熟要带的东西晚上我替你捡好”
凤姣笑着点头:“还是爱珍好,我想的头痛”
小勇轻声说:“妈,别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