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长两短敲了敲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出来开门的是一名牵着两头恶犬的光头汉子,看了四人一眼,有扫了一眼瘫软的田力
“进来吧”,说罢,招呼两人进门,另外两人转头离去
等到进了大堂,田力偷偷瞄了一眼便赶忙害怕的低下头去堂前圈椅上坐着的,正是身材矮小的啯噜会香主“小时迁”刘三儿
“抬起头来,三爷诚心跟你做买卖,你怕个球”那名光头汉子朝田力说到
“小的做的是小买卖,不敢劳烦各位爷”田力低头嘟囔到
刘三儿从圈椅上起身,来到田力面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给这位兄弟看座”
于是,田力就被光头汉子摁到一张椅子上田力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人
这时听到刘三说到:“兄弟有所不知,刘某人乐善好施,宅心仁厚兵荒马乱之际,收养了诸多身有病患的孩童,前几日听人说兄弟外伤药效果极佳这不让手下人把兄弟请来,岂知手下人不会办事惊扰兄弟了,刘某在这里赔不是了”说罢拱一拱手
“三爷,小的药箱里的药物尽管拿去”说罢,赶忙将药箱到面前
“兄弟这是干啥刘某无功不受禄,岂能白要你得药膏”
“那三爷有什么吩咐”田力故作忐忑,声音颤抖的问
刘三笑眯眯的说:“刘某只要兄弟的药方便可”
田力装作震惊:“三爷,使不得使不得啊,此方为我家传宝方,是小子吃饭的家伙您老要多少药膏我都给您”
那名光头大汉抓住田力的衣领,“啪”得一巴掌扇在田力脸上“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三爷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还上脸了信不信拿你去喂狗!”
田力“噗通”跪倒在地“三爷饶命,我马上写,马上写”
刘三儿安排人取来笔墨,等到田力将药方写下来之后,转头说:“陈四儿,去按照小兄弟的配方抓药来辛苦小兄弟当场熬制一锅希望小兄弟不要骗我为好”
光头汉子便出去抓药去了,至于深夜去哪家药铺田力自不关心
田力此番“钓鱼”是抓住了一点,那就是被刘三儿砍掉手脚的孩童作为赚钱的“家伙事儿”,也是需要医治的否则活不了个把月,就需要继续物色新人对于这帮老鼠一般的人来说,远远不如治疗得半死不活来的长久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田力与刘三二人,田力颤颤巍巍的从药箱中取出药秤、药臼、药杵等,以及那把折扇
田力故作紧张,双手不停颤抖,弄得“叮当”作响
刘三看着田力的折扇,好生奇怪,问到:“你一个行脚卖药的粗鄙之人,带把折扇装什么斯文”
田力连忙点头,“三爷教训的是,我是买给家中兄弟请的那先生的三爷若是喜欢,送给三爷”
说罢,双手捧起折扇,低着头慢悠悠的走到刘三身前此时的刘三正在惬意的擎着茶杯,见到田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