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我没见过雇主!他是靠传话阵跟我联络的!大概三个月前,就在你灭掉我们一族不久之后,雇主主动联系了我,他说你回来复仇了,就算我侥幸躲过了那一次,我早晚也会被你找到!只要在拍卖会上劫走许愿机他就愿意帮我隐姓埋名,我控制了主持人,让他带着许愿机去往——”
傀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口中忽而喷出一大口鲜血
紧接着,他的眼部、耳部、鼻部都开始流血,混杂着毒素的紫红色血液从他身体各处涌出来,傀女瞳孔上翻,脸上维持着惊慌而哀求的神色,显然也没料到自己体内藏有剧毒
郁槐立即召唤出冰魄的灵体尝试冻结傀女的血液,却由于为时过晚无法阻止毒素扩散
不到半分钟,傀女死在了他面前
意识到这只傀女在执行任务前很可能已经被下了毒,郁槐收回灵体,折身向拍卖会场赶去
拍卖会后台
“这些妖怪被关在这里,心中肯定对主办方怀有怨气要是让他们去拍卖大厅捣乱,我们就能趁机把人救下”
“他们会乐意帮忙?”徐以年十分怀疑
“你之前打架的时候他们都看得挺来劲的,你去谈谈,说不定会同意”
“…你要我求这些傻逼帮忙?”徐以年犹豫半晌,咬了咬牙,“行……人命关天”
“没让你求他们,”宸燃好笑地看他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模样,这家伙从头到尾大概都没意识到,他的言行举止其实很对妖怪们的胃口,“你就照你平时的样子说话就行”
徐以年脑子里又过了遍宸燃的话,他边走边观察笼子里的妖怪们,有些怀疑这办法究竟靠不靠谱妖怪们闲来无事,同他搭讪:
“还不走呢,除妖师?”
“刚才那一架打得不错,老子早就瞧这两个看守不顺眼了”
“看我干什么?……嘿!你还停在这里不走了?小心我揍你”
徐以年条件反射道:“揍我?你这水平,出笼子唯一的可能就是出殡”
宸燃:“……”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失误了
千算万算,忽略了这小子是个喷子
四周传来稀稀疏疏的笑声,那只妖怪的额角青筋突起:“你嚣张个屁!干掉两个弱鸡看守就很牛逼了?如果不是这破笼子外面贴满了符,老子杀十个都不带喘气的”
徐以年扫了眼妖怪所处的笼子正如对方所言,大半个笼子都贴着压制妖力的符咒徐以年朝妖怪伸出手,后者见状更为火大:“来啊!来来来,想电我是吧?你别以为我会害怕——你干什么?”
“放你出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杀十个”
妖怪一愣,见他干脆利落地扯下一大把符咒,又拿出了笼子的钥匙,不由得满目狐疑:“你什么意思?”
徐以年理直气壮:“我们要去砸拍卖会的场子,人手不够,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