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是花衡景,希望您能在必要时帮我一次;如果长老院平定了内乱,您就当这是我送上的见面礼,只要您对这份名单的来历保密”
即使长老院取得了胜利短期内必然动荡不安,他们都知道名单上的幻妖会有何下场,罗长老既是在卖人情,也是在借外力解决争权的对手
郁槐爽快地答应:“可以”
罗长老在心中长舒一口气,郁槐下一句话便令他的表情凝住了:“花衡景非常讨厌你们,或者说,他恨你们照他目前的势头,如果不把你们一个个挫骨扬灰了才比较奇怪……你们怎么他了?”
“家事而已,就不说出来让您看笑话了”罗长老一言带过
郁槐也不强求,闻言起了身
徐以年原本安安静静,像个装饰品一样挂在他身上,此时下意识想站起来不等他有所动作,郁槐的手臂下滑到徐以年的腿弯处,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徐以年:“!”
嗯……?
郁槐在干嘛?!
他吓得浑身僵硬,一个激灵险些漏电,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拥抱他的鬼族
“今晚谢谢招待,”郁槐对罗长老道,“礼物我就带走了”
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徐以年的羞耻感达到了巅峰,刺啦一声,一道细小的电流从他指尖溢出
郁槐被他猫挠似地扎了一下,眼里染上了一丝笑
他知道徐以年一直有这个小毛病,情绪起伏过大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异能,想不到五年过去还没纠正过来
出包厢时,在门口站岗的两名妖族向郁槐低头行礼从走廊边绕来一名男侍,比起这里的侍者,他更像是来消费的,男侍带着半遮面的猫咪面具,笑容满面的猫咪遮挡了他大半张脸,恰到好处掩饰了男侍不高兴也不恭敬的表情
但在看见郁槐后,男侍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臭着的一张脸也变得呆愣
宸燃:“……”
徐以年:“……”靠
徐以年没料到一出来就跟宸燃打了个照面,还是以这种不合时宜的状态刹时间气血上涌,仿佛有人拿着锣在他耳边狂敲,咚咚咚的巨响让从徐以年刚才的状态中彻底清醒
他挣扎了好几下,偏偏郁槐像是没感觉一样维持着横抱他的姿势徐以年不相信对方没看出他的意图,察觉到郁槐恶趣味的捉弄,他压低声音:“差不多得了,你还想干什么?”
郁槐扬了下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十分没诚意地说:“是你啊,都没认出来呢”
拐角处四下无人,他将徐以年放了下来
四目相接,徐以年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也没法判断他之前究竟有没有认出自己
宸燃绕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两相对峙的景象,他俩都不说话他只能理解成自己离开包厢后里面又发生了什么,再加上亲眼目睹徐以年被抱出来,一时心中大震,种种有的没的念头划过脑海
他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