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殷勤她和花衡景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比起送花的和收礼的,更像是棋逢对手
眼见合作对象挖墙脚挖到了自己这里,郁槐不客气地问:“你很闲?”
花衡景恍然:“忘了给你也带一束”
郁槐凉凉道:“那你可能要和你的花一起滚出去了”
花衡景:“……”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聊?”花衡景见势不妙转移了话题,他和南栀都站在走廊上,郁槐背后是宽敞的会客厅他自然而然朝门内看去,想不到郁槐直接拒绝:“不方便”
花衡景表情微变,想要进去的心更强烈了:“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
恰巧这时候房间内传来些许的动静,那声音极其轻微,常人根本无法捕捉,但在场的三只妖怪听觉都异常敏锐南栀若有所思,露出个温柔暧昧的笑容
郁槐懒洋洋地靠着门,像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毕竟才跟我过了一夜,不太方便让外人见呢”
房间内的徐以年猛地睁大眼睛,只觉得他措辞比原暮还不讲究
这他妈是什么鬼话?!
果不其然,花衡景沉默了下来徐以年满脑子都是那句过夜,脸上的温度陡然升高,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把拽过被子躲了进去
如果花衡景和南栀进来,至少认不出床上的人是自己……
他才打好算盘,就听见花衡景直白地问:“谁啊,真的假的?”
徐以年心道郁槐一定不会说的,相信郁槐!只有傻逼才会在这时候大大方方说出前男友的名字!
“徐以年”
“…………”靠,你到底有没有情商?!
徐以年一把掀开被子,原地惊坐起
门外,花衡景面露震惊大多数妖族的感情生活都比较随意,在人类眼中甚至称得上糜烂,但自从认识以来郁槐一直是一个人,本以为后者清心寡欲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向各位同族看齐了,想不到玩的是前缘再续
又是徐以年
“你还真是……”花衡景艰难道,“用情至深”
伴随着花衡景落下的话音,室内传来了一阵阵动静
再不回去徐以年可能要拆房子了,郁槐示意南栀:“你带他去书房,我稍后到”
“不用那么麻烦,我是想告诉你地下拍卖会的货物渠道查出来了”花衡景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我们家的老头全在急着收拾烂摊子”
郁槐略感意外地看他一眼,夸赞道:“动作很快啊”
“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今天去找大长老还来得及”幻妖一族的家主语气轻快,“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了”
徐以年一边听花衡景向郁槐告别,一边以龟速挪动
他没太听懂地下拍卖会那部分,只大致感觉是个好消息他现在全副心思都被几分钟前的社死现场占据,只想赶紧跑路,无奈移动时浑身神经仿佛拉扯一般疼痛,尽管没什么力气,他也坚持不懈爬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