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符方便联系他这只符咒被破坏,郁槐手里的符咒便能传出他的声音,徐以年不敢搞出太大动静,只对着符咒轻轻喂了一声
肩膀忽然搭上了一只手
他抬头,陌生的囚犯正面带笑容注视他囚犯银蓝眼、眉目深邃,在他旁边还站着好个人,徐以年现江骁在其中,正恶狠狠地朝他看来
这群囚犯身上散着令人不安的气场,其他放风的犯人都刻意避开了这边蓝眼的囚犯捏了捏徐以年的肩膀:“聊聊?”
“他可不好聊”江骁阴阳怪气
其他囚犯明过来,有个憋着笑:“就是他啊?看不出来这么暴躁……银,你好好考虑下,这小子脾气烂得要命,上了床估计跟打仗似的”
“打仗?这不挺刺激”说话的囚犯笑得贱贱的,“我们银哥就喜欢打胜仗”
“哈哈哈哈我操,那得先把他打服气了,不然随时可能被反咬一口”
一群妖怪围着他评头足,徐以年默不声磨了磨牙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先把搭在自己肩上这只爪子大卸八块,倏忽看见了蓝眼囚犯指尖一闪而过的符咒
“……”靠,这是郁槐
合着这次不当狱警,当囚犯了,还真是有一百张脸
一瞬间,搭在肩膀上那只手好像不讨厌了徐以年垂下了准备攻击的手,用看傻逼的目光看向同伴换了人都一无所的妖怪们,视线最后落在江骁身上,眼里带上了些许嫌弃:“我看脸的”
“跟骁哥这的……”徐以年挑剔地打量他,像在挑瓜捡菜,“确实不好聊”
江骁脸色一变:“你他妈什么意思?”
徐以年看不看他,主动拉了拉蓝眼睛的囚犯,举止间自然流露出分亲近
“走吧”
郁槐顺势搂住他的肩膀,人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徐以年正想说你是不是演过了,郁槐在他耳边问:“有线索?”
徐以年嗯了声
“走了,单独聊聊”他对剩下那名囚犯说除了江骁黑着一张脸,另外个都在笑,有一个还冲他竖起了拇指
午后阳光炽热,将操场上各类运动器材拉出斜长的影子,狱警们眯着眼监视囚犯的一举一动看见名囚犯进了阴影处,有人低声问:“他们是不是要在这儿……?”
“是银,”老资历的狱警只瞥了一眼,见怪不怪,“不用管”
徐以年被这么一路揽着带进拐角,郁槐松开手徐以年正想开口,对方忽然将他一把推上墙,妖怪小山般的身躯压了上来,膝盖将他牢牢抵住
“你搞什么……!”徐以年动弹不得,下意识挣扎
“有人在看”郁槐抓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制住了他的抵抗妖族宽阔的后背遮挡住窥探的视线,反而催促他,“抓紧时间”
属于雄性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他,徐以年脊背一麻,忍不住微微侧过脸道现在情况特殊,他尽量自然地讲了一遍宸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