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君令仪一怔,诧异地将陈锦凝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厮要给她道歉?莫不是刚才秦止和她说了什么?
虽心中怀疑,可人家妹子都给了这个面子,君令仪也不好抹了面子,便站直了身子道:“没事,不过是小伤,陈小姐若是真心改过,小的接受您的道歉”
说罢,君令仪准备离去,再不和陈锦凝纠缠
陈锦凝一脸惊异地看着君令仪,此刻见君令仪要走,厉喝一声道:“站住!”
君令仪甚是无奈,站定问道:“陈小姐还有何吩咐?”
陈锦凝看着她不在意的态度,心中的火烧的更厉害,怒道:“以为是什么东西?!别以为背后有那个……”
陈锦凝本想说小偷,可是想起上次君令仪的警告,咽了咽唾沫道:“别以为背后有那个谁给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秦止哥哥的心里只有本小姐一个,其的人不过是占了虚名罢了,今日本小姐未在秦止哥哥面前告的状是给面子,若再不听从秦止哥哥的话向道歉,必定把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秦止哥哥,让死无葬身之地!”
蝶舞也在一边跟着帮腔,“对,死无葬身之地!”
君令仪看着眼前的一主一仆,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陈锦凝说的是让自己向她道歉
君令仪扯了扯嘴角,她总算明白了,陈锦凝不光是个脑残粉,还是个脑残……
看着陈锦凝趾高气昂的态度,君令仪无奈笑道:“陈小姐,求,去王爷那儿告吧,告辱骂,殴打,当众羞辱bozhu8ヽ”
陈锦凝一怔,头又扬得高了些,“以为本小姐不敢?”
“不不不,敢,非常敢,快去告,等着呢,不过也多句嘴,陈小姐,脑子是个好东西,咱可以少但不可以没有,臆想症也是病,得治,看家丞相府也挺有钱的,要是没有的话来找,给捐,求别再纠缠了,看着的脸,看不见脑子,头疼”
话音落,君令仪扬长而去,只留下站在原地一脸懵逼的主仆二人
陈锦凝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方道:“她刚才……说什么?”
话音刚落,陈锦凝又加了一句,“本小姐不是没听懂,只是此人甚没有教养,咋咋呼呼地一个字都听不清”
蝶舞也怔了半晌,方狐疑道:“小姐,好像骂来着……”
陈锦凝向着君令仪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道:“上不得台面的下贱士兵,走,们这就找秦止哥哥评理去!”
另一边,秦止已经为君令仪挑好了马匹,管马的人甚少见到秦止亲自前来,此刻正在的身边伺候着
眼见秦止牵着马向外走,管马官一边跟着还不忘小心提醒道:“王爷,陈小姐骑惯了枣红色的丽影,虽说这匹踏雪也是绝佳的好马,可临时磨合怕不和陈小姐的心意啊”
秦止未理,只让下人牵好逐影,自己牵着踏雪向前走去
君令仪站在门前等着,眼见秦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