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的……”
君令仪动脑袋,“对对对!”
还算这个老鸨有点良心!
秦止的目光移过,从怀中掏出三锭金子放在桌上
长腿再次迈开,肩上还挂着君令仪,道:“知道了”
桑妈妈看着桌上的三锭金子,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赶忙将金子收入怀里,顺便向着秦止的背影摇摇手绢,道:“客官,今夜和子华过得开心!”
“……”老鸨的良心都被秦止吃的
白如深还想上前,却是桑妈妈拉住了白如深的袖子,笑道:“白公子,们桑红院多的是美女,不光子华一个,也瞧瞧别的,若是看上了哪个,今晚给便宜”
白如深拂袖,扫去桑妈妈的手
的眼眸抬起,看着秦止和君令仪离开的方向,手掌在长袖之下不自觉攥成拳
就连这样无助的感觉,都这般似曾相识吗?
不行,这一次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了!
的眉头紧锁,猛地追了出去
桑妈妈正在一边咬金子,没有看住白如深
此刻见白如深走了,忙焦急唤道:“白公子!白公子!”
白如深两步就已跑的没了影子,桑妈妈摇摇头,又开始咬自己的金子
好一个子华,没想到还真是一棵摇钱树!
白如深追出去的时候,秦止已经将君令仪塞进了马车里,费了好大的劲儿,却只能看见马车的尾巴
马车跑的极快,不似一般的马,就是白如深想追都追不到了
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失神,心里似是压了一块石头,难受得紧
后背倚在墙上,明明不是一个人,却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失去她了
眼眸合上,身侧的胡同里却响起两个女人的争吵
一人道:“不是说子华那个小贱人已经准备自生自灭了吗?怎么又逃出来了!”
另一个人声音抽噎着,道:“……也不知道,真的把她关起来了,要不紫兰姑娘随去看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哭泣的小姑娘被打的摔在地上
被称为紫兰的人冷嗤一声,怒道:“看什么看?早就不知道巴结客人到哪里去了!下次再办事不利,直接砍掉妹妹的十根手指头”
闻言,小姑娘更加害怕,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跪着地上磕头道:“小叶子年幼,求紫兰姑娘高抬贵手,放了她一马,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她的手掌抬起,拽着紫兰的衣摆
紫兰嫌弃地一脚将她踹到地上,冷哼道:“别脏了的衣服”
说罢,紫兰迈开步子,再也不管地上的小姑娘,只留小姑娘一人跪在原地哭着
冬日的风很冷,向刀子一样割在小姑娘的脸颊上
忽是一人的脚步停在她面前
那人蹲下,递上一方素帕,温柔道:“别哭了”
小姑娘惊住,抬起头便看见白如深一身蓝衣站在她的面前,君子如玉,面容温润
许是因为惊吓,许是因为惊艳,小姑娘忘了抽噎,只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