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请柬之前,老君头也仔细斟酌过要不要君令仪过来
毕竟柔慧出殡那日们也说了重话
可左右想着,君令仪终究需要个好娘家在王府抬得起头,也需要王爷在回门时喊得那句父亲
左右权衡,请柬还是寄出去了
管她是否说过断绝父女关系的话,血浓于水的亲情终不能隔断,有利用价值的就是好女儿
君令仪在王府也待了半年,虽说传出了不少不好的流言,可总算没被休回来,还算是有点觉悟
今日来的人多半不是因为老君头的侍郎身份,而是因为平西王老丈人的身份
算起来,君令仪比余氏要重要些
老君头看着君令仪,笑道:“请柬没了可让人再去做一份,都多大了,怎么还和伤心的母亲置气”
君令仪看着老君头变化莫测的表情,就心里那点花花肠子,她早已一清二楚
君令仪笑道:“没有和母亲置气,其实今天来,除了给父亲带来寿礼,也是因为实在好奇,都已经嫁去平西王府半年了,为何的嫁妆还没有到?”
话音落,老君头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余氏也惊住了,怒骂道:“是嫁给死人的,要什么嫁妆!”
“嘶”
君令仪吸了一口气,蹙眉道:“母亲,这么多双耳朵听着呢,这话儿是要掉脑袋的”
“!”
君令仪眨眨眼,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老君头顿了半晌,道:“景晨!”
“在,父亲”
“去找账房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小姐的嫁妆不是早就清点好了放在西厢房,还没送过去?”
“是”
君景晨离去,君令仪颔首笑道:“多谢父亲大人”
余氏看着老君头,目光中甚是惊愕,道:“君润泽,还有没有心,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告诉,西厢房的嫁妆到底是给柔慧的还是给这个贱人的!说过的,只要柔慧嫁进王府,那些都是柔慧的,现在是只要入了王府,给谁都一样了吗?”
余氏字字咬的真,她虽因君柔慧的死而激动,却还没有完全傻了
闻言,君令仪也皱起眉头,道:“父亲,若是给姐姐的便不要了,和姐姐姐妹情深,要了她的嫁妆良心上也过不去,只要把的那份嫁妆给就好”
话音刚落,老君头便看着余氏吼道:“闭嘴!就算柔慧走了,也不能如此欺负令仪!“
“君润泽!”
“来人,将夫人带下去,她疯了!”
话音落,几个小厮过来,从君止遥的手中压过余氏,将余氏拽走了
余氏走的时候,还不忘踹着腿,怒道:“君润泽!君令仪!们不得好死!”
厉喝的声音回荡在君府上方,府中之人皆不适地润了润喉咙
此事不知谁对谁错,便不知该如何评判
只是连嫁妆都不准备,君大人还真是和传言中一般抠门
不多时,君景晨就将嫁妆单子整理好拿过来
君令仪摊开瞧着,不禁感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