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看着桃儿,也不让她站起来,只问道:“听到了什么,哭得这么委屈?”
桃儿低着头,良久沉默
君令仪也不说话,给足了她思考的机会
桃儿的喉间轻动,开口道:“她们污蔑王妃,说是王妃杀了大小姐,说王妃攀上高枝便抛弃了生身父母,本来在王府就被王爷嫌弃,只能把气都洒在君府的身上”
“们所说的是事吗?”
桃儿猛地摇头,“不是,奴婢知道的,都不是!”
“这不就得了”
君令仪开口,道:“不是事实的东西就会有破绽,人只有一张嘴,可这世上有太多的人,们又管不得所有人的嘴,有些人愿意瞎,但那些不愿意瞎的人总会看到现实,与其哭来哭去,不如找机会让们知道现实”
桃儿抿嘴,“奴婢就是看不惯们在背后说王妃的坏话”
“桃儿,可知这世上为何有人会在背后说人坏话?”
桃儿怔住,抬眸看着君令仪,稍作思索,开口道:“因为们从来不去调查真相,们……”
“因为们走在的身后”
君令仪笑着说道,桃儿看着她的笑容,一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可阳光下君令仪的笑脸却很漂亮
君令仪道:“若继续哭鼻子,们就能趁松懈的时候走到前面去了”
桃儿没说话,只怔怔看着君令仪的脸颊
她和王妃年纪相似,可总觉得王妃知道的东西好多,说的话也总是特别的有道理
丫鬟掰了一根树枝递给君令仪
君令仪道:“虽说女孩子的眼泪多些,可总是哭卿卿的模样坏了自己的身子,乐了外人的兴趣,是本妃的丫鬟,本妃也从没要求过什么,今日本妃就和立个规矩,从今日起,若是哭一次,本妃就打的手五下”
闻言,桃儿已怯生生地抬起手掌,道:“奴婢愿受惩罚”
君令仪按住她的手,拿起树枝在上面抽了五下
虽说抽的不重,可桃儿的手掌很嫩,还是留下了五道红印儿
桃儿跪在地上,从头到尾没有叫一声
君令仪摸着她的手心,自己也心疼着,拿伤药出来给桃儿用上,又道:“本妃打,不是让以后想哭就憋着,以后想不明白想哭的事情就来找本妃说,说出来就好受些了”
“多谢王妃”
桃儿的声音里虽还有些鼻音,但已经比刚才正常了许多
刘管家还没来,丫鬟们把东西都整理地差不多了,只是整理出一件特殊的嫁妆来
丫鬟将此物呈递给君令仪
此物是个长长的木盒,这么看应该装了一幅画
桃儿见着,也开口道:“对,刚才核对的时候就发现嫁妆里多了个这个,王妃没回来,奴婢也不敢打开
君令仪接过木盒,问道:“这是君府的还是王爷的?”
“好像是王爷的”
“王爷的?”
君令仪狐疑,指尖摩挲半晌,终是将木盒打开了
木盒里果然放着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