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差,香粉的味道传的很远,君令仪刚一靠近,便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以手掩面,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靠近桑红院
桑妈妈见着君令仪的装扮,上前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们桑红院的姑娘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公子只要进来一定没错”
桑妈妈拽着君令仪,君令仪的衣袖拿开,也露出了真实的面容
桑妈妈看着君令仪的脸,骤然愣住了,挑眉道:“是?”
君令仪笑笑,“桑妈妈”
桑妈妈打量了她几眼,道:“不是已经攀上高枝了,怎么又回来找妈妈了?是的高枝不要了,还是又想这里的日子了?”
闻言,君令仪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桑妈妈,道:“这不是有事情要和妈妈打听”
桑妈妈瞧着银子,眼睛骤然亮了
她的手快,两下就把银子装入袖中,开口道:“说吧,打听什么消息”
君令仪和桑妈妈形容了一下刘伯所说的叛徒,问问当日和来的人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伺候们的姑娘或者小倌
桑妈妈认真听着,沉思了许久,道:“想起来了,那是个挺古怪的人儿,身材矮小也就罢了,脸好像是被烧毁的”
“烧毁的?”
“是呀,那天不少姑娘都被吓了一跳,所以记得特别深,大家都不愿伺候们,最后还是秋棠去的”
君令仪又从怀里拿出两锭银子,道:“妈妈可否让见见秋棠?”
桑妈妈看着银子,脸上早已乐开了花,她伸手摸了摸君令仪的脑袋,道:“妈妈当年就觉得子华最有出息,现在看妈妈总算没白培养这么久,现在和白公子过得还不错吧?”
“白公子?”
君令仪怔住,当日把她带走的人明明是秦止啊?
桑妈妈看着君令仪的表情,面上的笑容收敛些,做了一个她懂的表情,又拍拍君令仪的脸蛋道:“妈妈知道了,现在的家人还没有接受对不对,没事,慢慢来,原来的事情妈妈看在过往的交情上会为保密的,去给找秋棠”
君令仪听得云里雾里,一听到桑妈妈要去找秋棠,忙点点头道:“有劳了”
桑妈妈引着君令仪找个地方坐下,又让人给她上了一壶好酒
君令仪坐着喝酒,脑袋里还想着桑妈妈刚才的话
烧伤?古怪?矮小?
这些词合在一起,她还真是没什么概念
怪不得刘伯查不出幕后之人是谁,若是不抓住了真凶,实在不敢妄下定论
君令仪正想着,目光扫过门前,却骤然看见两个人走进来
刚喝进去的酒就这样喷了出来,一句卧槽都没有说出口,君令仪蹭的一下钻到了桌子下面
如果桑红院有买彩票的,君令仪一定去买两张
毕竟回回来都能遇见小泰迪这个事的概率,应该可以中个头奖了
眼瞅着桑妈妈还没有带着秋棠出来,君令仪默默地在地上匍匐,准备用这种方式离开桑红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