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无奈地撇了撇嘴,看着燕宁道:“没有”
闻言,燕宁松了口气,表情舒坦了很多,任凭君令仪拿过酒壶,自己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君令仪看着一系列的表现,忍不住挑了挑眉道:“喂,至于吗,可说了,的娃不是为们培养的后备力量,别天天指望着给做儿媳妇”
燕宁剜了君令仪一眼,“滚蛋”
君令仪笑了一声,又倒了一小杯酒嘬了一口
燕宁拿来的都是好酒,辣辣地滑过喉间,舒服
君令仪辣的哈了一声,开口道:“宫里的消息说小产了?”
燕宁点点头
君令仪的眸间轻转,仔细想想,这个消息应该是秦止传出的
正好把前两天传她有了孩子的消息抵了下去,这桩绑架,倒是天赐良机
燕宁看着君令仪,又道:“和秦止……没同房过?”
君令仪耸肩,“每夜都同房”
“靠……!”
“但不做近一步交流”
君令仪抬起头看着燕宁,摆摆手道:“对不感兴趣,就算脱光了站在面前估计都没事”
燕宁的心情不错,道:“一脱光,看着那该胖的瘦该瘦的胖的身材,对有兴趣的都没兴趣了”
“别说的跟看过似的!还是很有料的!”
“呵呵,对对对,有料,没看过,这些都是白翘翘说的”
燕宁又嘬了一口酒
君令仪撇撇嘴,暗骂了白翘翘两句
燕宁又看向君令仪,伸手指了指君令仪的脑袋道:“那去哪浪了?弄得跟戴孝似的?”
“……”
君令仪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去体验京郊一夜游了,天太黑摔了一跤,脑袋撞石头上了”
“……”
“咋不说脑子被人当球踢了呢?”
“那编起来多假”
“……”
燕宁看着君令仪,眼眸中闪烁着侦探的光芒,又道:“君令仪,不是说戒酒了吗?出事了?”
君令仪一杯杯往嘴巴里灌,终究知道秦止为何烦她的聒噪了
想要安静的时候若是有个人不停地在身边问问题,就像是有只苍蝇来回飞着,又不能一巴掌打死
她的眉头皱起,开口道:“以为谁都和一样,只有受了情伤才会往死里喝酒,酒瘾犯了不行?”
燕宁的身子向后撤了一截,道:“……受什么情伤了?”
君令仪喝了两壶酒,脑子也有些微醺了,托腮挑眉看着燕宁
燕宁的脸颊微有滚烫,眼眸四处乱瞟,无处安放
君令仪开口道:“说说吧,和赵家姑娘怎么样了?”
燕宁一愣,目光又重新落在君令仪的脸上
君令仪向眨眨眼,笑道:“怎么样,被聪明得不要不要的猜中了吧,嗯?”
燕宁哼了一声,倒了一杯酒,举杯道:“来,喝酒”
“好,喝酒”
君令仪亦举起酒杯,笑盈盈看着燕宁
酒杯相撞,燕宁一饮而尽
头扬起,看着屋顶,在心中骂道
君令仪,这个傻瓜
这个全天下最傻最迟钝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