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多而亡的王妃
关键是……她的夫君是高冷王爷,她的儿子是面瘫世子
这消息传出去,有人信吗?
慕烟看着君令仪的动作,心情大好,也侧头在秦止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道:“父王,们成功了,可惜还有好多动作没给母妃看呢”
“下次看”
“……”
是时候把古代擦鼻血手纸的制作提上进程了
秦止把慕烟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又走到君令仪的座位前面,身子倾下,以手相倾
君令仪眨眨眼,身子亦后倾了些,道:“王爷?”
现在她一看到秦止的这张脸,总会想起刚才的高冷萌……
君令仪深吸了一口气,奈何秦止的脸颊渐低,越靠越近,让她丧失了删除记忆的权利
她的身子紧绷着,后背已经抵在了座椅的最后面,眼睛也闭得紧紧的
耳边似有响起秦止一声轻笑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额头,带来一份舒心的感觉
君令仪紧绷的身子不自觉放松下来,惊异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秦止
秦止的唇撤去,身子也站直了,指尖轻抚过君令仪的额头,道:“为夫和慕烟的玩笑,娘子受惊了”
君令仪的喉间轻动,伸手想要抚上自己的额头
却未料秦止的手掌还未完全撤去,指尖不自觉触碰,君令仪好像被电了一下,手掌骤然缩了些
秦止的目光落在君令仪的手指上
的嘴角浅浅划开一道弧度,伸手轻攥住君令仪的手腕,引着她的手贴在额头,又撤去手掌,坐到旁边
君令仪看着秦止,手指下的额头微有些潮,不知是不是还带着秦止的味道
慕烟从旁边体贴地递给君令仪一块帕子,道:“母妃,擦擦口水”
君令仪将手掌撤下,又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模样
接过帕子为慕烟擦了擦嘴角,道:“先擦”
慕烟看了看君令仪,又看了看秦止,从板凳上跳下来,道:“记得桃儿姐姐说这个时辰板栗糕该熟了,去瞧瞧”
说罢,慕烟从板凳上跳下来,一溜烟地跑了,不给君令仪和秦止任何说话的机会
看的兵法越多,慕烟知道的也越多,再加上把兵书里面说的和陆叔叔说的结合在一起
慕烟大概了解了一整套如何让父王和母妃永远永远在一起的办法
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制造机会
母妃和父王之间看起来很好,可慕烟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希望父王和母妃能永远永远在一起
等到那时候,再和父王抢母妃也不迟
心里想着,慕烟已出了孟宇轩
鼻子在外面嗅了嗅,迈着步子向小厨房跑去
桃儿姐姐做的板栗酥,也很好吃
孟宇轩内,君令仪还看着慕烟刚刚离开的路线
她的嘴角扯了扯,无奈叹道:“这孩子”
她的手里还拿着慕烟送来的帕子
秦止抿了一口茶,问道:“王妃流口水了?”
君令仪尴尬笑笑,“没有……”
秦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