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滚,飞镖没有击中的要害,却击碎了束发的玉冠
长发垂下,墨黑及腰,配的妖冶刚刚好
的眉头皱的很近,看着君令仪道:“……”
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药,本就没有抵抗的方法
君令仪看着的眼神,用帕子擦拭自己刚刚划破许诺脖颈的飞镖
她的唇边轻笑,道:“不知有没有听过,这世上有一种蛊,叫碎心蛊?”
许诺是研究瘾药之人,此刻听见“碎心蛊”三字,眸子骤然瞪得老大,看着君令仪道:“莫非……不……不可能!”
君令仪对的见怪不怪,笑道:“有何不可,正如这次想来带去威胁秦止,可惜只是自掘坟墓罢了!”
她说着,眼眸中的光骤然凌厉了许多
飞镖脱手,向着许诺飞去
许诺的反应不慢,赶忙起身向窗边逃去,一个倾身跳出了西厢房
落燕寺中很乱,打杀声响起,是沐风堂和许诺的人
这一场瓮中捉鳖,到最后,却已不知谁是那只瓮中的鳖了
君令仪将地上的飞镖拔出来,嫌弃道:“可恶,王爷送的飞镖,又少了一只”
许诺的腿上中了飞镖,走路一瘸一拐,却想要从杂乱地战事之中全身而退
今日带的人不少,心腹也不少,是为了将落燕寺杀光以堵住悠悠之口,最后把已经被折磨死的君令仪退出去定罪,一切便也结束了
可怎知,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和落燕寺的僧人打做一团,到处都是刀剑相撞,到处都是血腥和尸体
所谓僧人,其实也都是许诺的人
鬼魅找到了许诺,嫌弃道:“怎么这熊样了?”
许诺的脸色从未有过地差,道:“撤退”
“好”
鬼魅说着,带着许诺快速离开,也不再管那些还在落燕寺的党羽
们一路逃,也不知逃了多久
步子陷在深山的雪里,许诺坐下来倚着树,将自己腿上的飞镖拔下来,疼的龇牙咧嘴
鬼魅蔑视地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许诺道:“记得是吴国人”
“天下早已没有吴国了”
“知道‘碎心蛊’吗?”
鬼魅的动作顿了一下,良久道:“听说过一点”
“说来听听”
“碎心蛊是一种终年浸泡在毒里的毒蛊,凡中蛊之人,每隔百日就要服用一次剧毒,以平息身体里的蛊虫,对于们来说,越重的药,越厉害的毒,越是利病的良药,一旦不用剧毒,蛊虫就会将们的心脏咬碎,所以名为碎心蛊”
“碎心蛊是吴国巫师的秘法,蛊虫珍贵至极,且只能在女子受孕之时下个她腹中的胎儿,一旦中蛊,胎儿虽能顶住各种毒药的侵害,但也因为身子常年在毒中浸泡,绝不会活过五年”
鬼魅一一叙述,又看着许诺道:“看到了一个中碎心蛊的孩子?”
“不,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许诺的眼眸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