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歪头瞧着,这一场战争,谁胜谁负,或许还说不清楚呢
的眼底隐隐闪烁着光亮,太监和宫女在一边护着,从皇位蹲到旁边的角落里,表面上是畏畏缩缩的模样,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向着秦止的方向看
又能看到五弟杀人了呢
真好
真想好好地学习一样,剑是怎么拿的,那种一剑毙命的感觉,应该特别爽吧
皇上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是又有靴子的声音响起
数不清地侍卫冲进大殿,将御林军团团包围
御林军本还握着手中的见向着秦止的方向而去,此刻却愣住了
们转过头,看着身后这些比们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兵力
手中的剑挥舞起来,大殿之上,一片血腥
御林军和侍卫打了起来,刀剑相撞,声声作响
文官们藏在桌椅下面不敢露面,武官怔怔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热血燃起,却恨自己没有佩剑,不能和侍卫一起对抗御林军
被太后压抑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反抗的机会
这一仗,等的太久了
平日内文官高谈阔论的大殿之上,两军厮杀,甚是惨烈
君令仪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懵了半晌
她的手掌还和秦止攥在一起,她抬起头,看着秦止淡然地看着宫殿上厮杀的士兵们、
秦止的侍卫比御林军的三倍还多,御林军抵抗着,甚至连靠近秦止和君令仪的机会都没有
蚀血剑的剑光很冷,却不染血腥,干干净净
君令仪看着秦止,不禁开口道:“王爷,这些是之前……?”
“嗯”
秦止应声,将蚀血剑收入剑鞘
的手掌轻动,一把将君令仪揽入怀中
温柔的声音又从耳畔传来
秦止道:“还难受吗?”
心疼又自责的语气
说好了要保护好她,可眼前……
的头抵在君令仪的额头上,手臂环着她的身上,腻歪地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君令仪亦能听出语气里的那一抹自责
这是太后和燕宁早就布好的局,秦止被支开是棋局的一部分,她连一丝一毫地端倪都没有发现,秦止能够这么快准备好侍卫应对太后已经很不容易了,又怎能深入密室将她救出来
如果她站在秦止的位子上,应该也会布好局认真等着,贸然行事只会增加俘虏的危险
可秦止就这样抱着她不松手
君令仪的嘴角抿起,明明知道那么多大臣和侍卫的眼睛都看着,她的心里还是像吃了蜜一般甜
她和秦止老夫老妻的,在大殿上秀秀恩爱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光明正大,合法夫妻,当年的证婚人还是如今脸色最臭的太后本尊
她的眸子垂下,开玩笑道:“王爷,一直这么抵着,会不长个的“
的下巴又亲昵地蹭了蹭,道:“想长多高”
君令仪转过身,她的脸刚好抵在秦止的胸膛上
秦止的下巴抬起来,温柔地看着她
君令仪比划了两下,撇嘴道:“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