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赔……”
“陆旺财!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啊?!特么无意踩了一脚,还得赔银子”
陆维琛点了点头,道:“对爆粗,伤害了有效的心灵,心灵损失费就加在里面一起赔吧”
“……”
白翘翘看着陆维琛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便觉得心头的气不打一处来
这厮之前就是抠门可恶得很
为了不让抓住把柄,白翘翘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陆维琛道:“赔,多少银子,用不用卖身赔给啊,实在不行就给找个母旺财算了”
“滚!”
陆维琛一个字结束了战斗,白翘翘的表情倒是无所谓了
她又拿起了地上的机关,现在最重要的,是研究好这个东西,以便能知道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维琛看着白翘翘,只要和白翘翘在一起,就别想占了上风,刚才勉强拿了一次奖杯,现在又倒退回去
不过为了能说下去剩下的话,陆维琛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看着白翘翘道:“来这里做什么?”
白翘翘在观察机关,懒懒答道:“心情不好,出来溜达溜达,毕竟前两天在京城里遇见了渣男前男友,总得出来溜溜风,找个佛像什么的拜一拜,祝断子绝孙子孙满堂”
“……”
白翘翘的毒嘴陆维琛已经见识了千百遍,也不差再多这一回
心头的怒火尽全力压下去,道:“是不是来找君令仪的?们是不是一伙的,是不是准备一起复兴们那个已经消亡了的燕国”
每一句都是质问的语气
白翘翘的眼眸本看在机关之上,此刻却骤然顿了一下
气氛不再活跃,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道冰墙
陆维琛看着白翘翘脸上的血痕,想要伸手触碰,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权利都没有,又凭什么去帮她抚平伤口
喉间轻动,白翘翘笑了一声,又恢复了原来的语气
她道:“陆大少爷,随怎么想,只劝,自己不是个敢爱敢恨的,最好就别带坏了朋友,君令仪和王爷的事情,管不了,也别管”
“!”
“陆旺财,别真把自己当回事”
白翘翘的声音很冷,抬眸冷瞥了陆维琛一眼,两人之间的氛围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陆维琛的目光扫过四周,惊道:“不是约了君令仪一起出来,现在跑到了这里,君令仪呢?”
白翘翘的指尖顿住,眉头也皱的很紧,她道:“对呀,君令仪呢?“
从她被君令仪推走之后开始,她就没有再见过君令仪了
她以为所有的箭是师父布下的,君令仪是叛徒,跟着君令仪一起来到这里的她也是叛徒
所以,师父才会一直放箭,准备将她赶尽杀绝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些箭都是早已放好的,或许们的目标,从来都没有她!
心底陡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白翘翘抬眸,拽住陆维琛的手腕
陆维琛怔住,准备甩开她的手,顺便傲娇地说了一声:“喂,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