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口
闷哼出口的话是憋了太久的言语
像是一只箭一直插在胸口,憋着,此刻方拔了出来
那枚箭早已和血肉长在一起,此刻拔出来,伤口惨不忍睹
在没有重逢的每个日夜里,君令仪都曾想过秦止会问她这个问题
重逢之后的开心好像让她遗忘了横在们两个人之间的这根刺
她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东西
虽然她的不辞而别不是故意的,可……
她沉默良久,道:“对不起”
除此之外,她竟一个字都说出来
虚空子,穿越者,这些秘密就算是烂在肚子里也不是秦止该知道的
们已经隐藏了太久,不管君令仪有没有背叛师门,她也不希望因为她一个人害了所有的穿越者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在滴血
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秦止接下来的问话
好在,秦止一个字都没有问
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是睡着了
她睡得那么熟,不像是一个随时待命地将军该有的状态
君令仪看着这样的,心里又多了几分不舍
到底,多久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了?
明明已经这么疲倦,却还要强打着精神和她一起熬夜去看匕首
真是个不服输的怪人
眉头皱起,君令仪抬起自己的手臂,争取反抱住秦止
她的手掌轻轻摸了摸秦止的头,似是对待孩子一般让秦止的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埋在她的薄经理
她的目光落在秦止的脸上,看着疲倦熟睡的模样,看着眉心那个解不开的结
睡觉的时候,秦止的眉头永远都皱的那么紧
到底是有多少的烦心事,到底是有多少的猜疑和无奈
君令仪忍不住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她现在的姿势动起来不方便,她一定伸手好好把秦止的眉头捋平
她的眸间轻动,看着秦止毫无防备的模样,目光渐渐温柔下来,这样的小泰迪,还真是不常见
还没有告诉她,能不能和一起去寻找那批宝藏
君令仪的眸子眨了眨,却见秦止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的唇瓣轻启,脸色也难看的要命,看的君令仪甚是心疼
道:“不要走,母妃!”
低沉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
无助于无奈的语气合在一起,君令仪听着的话,眉头又跟着皱起来
君令仪第一次发现,原来秦止也是个脆弱至极的人
她曾经看到的秦止一直很高大,从背影到所有的一切
虽然有时候秦止对她会有表面上的不正经,会和她斗智斗勇,气的她磨牙
但她一直很佩服秦止,她总是纠结犹疑,她想成为秦止那样的人,想成为所有一切都不足以打倒的人
原来,秦止也有脆弱的时候
这样看着,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好像又被拉近了呢
秦止的眉头依旧皱着,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抓着君令仪
一定是把她当做的母妃了吧
君令仪抱着,手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