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好像有看到了白翘翘的脸颊
不知她今日有没有来举荐台,也不知她会不会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陆维琛的心里想着,手掌不禁轻动
清脆的声响落在耳畔,也摇醒了陆维琛心中所有的胡思乱想
白翘翘如何想,同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维琛将铃铛扔到一边,趴到床榻上继续睡的好觉
一边睡还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别想白翘翘,做噩梦,别想白翘翘,做噩梦……”
……
陆维琛昨夜没睡好,今日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可秦止和君令仪却是精神得很,一路向着牢狱里面走去
进牢狱之前,君令仪一直攥紧了手掌,心也揪在一起,将所有能想到的最坏的结局都想了一遍
二哥是那么好的人,君令仪只希望活下去,不管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君令仪都可以想办法将治好,但君令仪希望,是活着的
衙役将们一层层向着里面带,扑面而来的寒冷和阴气让秦止的表情凝重
秦止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系在君令仪的身上,揽着君令仪的肩膀一起向前走
最后一层牢门打开,一个声音从牢狱之中传出来,道:“谢谢们送来的饭,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礼貌而又客气的声音,哪怕在牢狱里也不会被折断的人
君令仪抬眸,看着缩在墙角不知在干什么的背影,唤了一声道:“二哥”
闻言,君止遥的背影顿了一下,久久停在墙角没有动弹
衙役颔首退下,君止遥总算站了起来
站在那儿,却依旧背对着君令仪,怒声开口:“仪儿,没有做过的事情们不能承认,这么大的一口锅们不能背,出去,不是云城的罪人,也不是妖女,是二哥的仪儿,是二哥最想保护的小妹妹,牢狱这么湿又这么冷,怎么能进来?”
的声音之中似是掺杂了几分沙哑,身子却始终没有转过来
君令仪听着君止遥的声音,感觉好像哭了
君止遥的肩膀微微颤抖,君令仪颇显的有些哭笑不得
君令仪道:“二哥,不进来,怎么接出去啊?”
“胡闹!”
君止遥吼了一声,又道:“不需要出去,只要好好的就行,现在云城的人恨不得撕了,进了牢狱,便不能活着出去了,就算二哥想要保护,二哥害怕自己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君令仪扯了扯嘴角,喉中又发出一声无奈的笑声
完了,这次二哥的执拗又用在了这个地方
在外面巧舌如簧的君令仪到了君止遥的面前,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人
秦止一直听着君家兄妹俩的对话,此时的胳膊稍稍一紧,将君令仪揽入怀中开口道:“本王不会忍心让令仪住在这种地方的”
秦止一开口,君止遥果断回头,惊愕地看着站在门前的秦止和君令仪
君令仪穿着秦止的披风,身子半倚在秦止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