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微微动了动眼眸
刚才们只看见君止遥面对着墙壁不知在做些什么,如今靠近看,方发现君止遥画的是一副云城的重建图
君止遥在云城为官多年,对于云城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有感情
哪怕身在牢狱之中,还是能想起云城的地势
的心里念着云城,念着那个本万般繁华却因为一场天灾不得已变为一座空城的云城
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但愿意用自己能找到的东西,用吃饭时候剩下的筷子,一点点在破旧潮湿的牢狱中勾勒出想象之中的新云城的样子
街道,房屋,来往的人,开花的树,一草一木都未曾落下
君令仪说的没错,这世上怕是没有人比君止遥更适合这项工作了
秦止一直站在那儿,目光落在君止遥画的画上,也不知看了有多久
君令仪心中狐疑,也想靠近看一看
只是她刚看见其中一隅,就被君止遥拽到了一边
君令仪奇怪,抬眸问道:“二哥……”
“嘘”
君止遥向着君令仪比了一根手指,神秘兮兮的模样
看着君止遥的表情,君令仪更加奇怪了
却是君止遥压低了声音,目光向着秦止的方向瞥了两眼,道:“这个小畜生对还好吗?”
闻言,君令仪抿起嘴角,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笑
刚才她看着君止遥对秦止毕恭毕敬的样子,以为君止遥已经彻底相信了她的话
现在看起来,这个疑神疑鬼的毛病还是没有改
君令仪的头连着点了好几下,道:“王爷对很好”
“要将看严一点”
君止遥的手掌抓着君令仪的胳膊,眉头紧皱,一脸侦探附体的表情
君令仪哭笑不得,却又点了点头
她的回应颇为敷衍,君止遥却依旧不肯放弃
趁着秦止在看云城规划图的时候,君止遥又低声道:“这段时间虽然身在牢狱中,却也听到了不少衙役们说二消息,们偶说,以后只会是假的国舅爷,小畜生的心里没有,真正的国舅爷都是位高权重的,怎么轮到一个云城小官,不求自己成为国舅爷,就求能好好的”
阿勒?
假的国舅爷?
秦止还没当皇帝呢,这些人说出来的话就已经如此搞笑了吗?
君令仪眨眨眼,试图消化着君止遥刚才的话
却是君止遥叹了口气,又道:“其实自小就特别讨厌那些祖上传下来的稀奇古怪的习俗,什么三妻四妾,夫为妻纲,这么多年一直用咱家为例,不断的安慰自己,三妻四妾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闻言,君令仪不禁扯了扯嘴角,“二哥找的例子真好”
君止遥看了君令仪一眼
君令仪清了清嗓子,向着君止遥摆摆手,示意继续说,她不会打断了
君止遥继续道:“但父亲的生辰让看透了许多事,人的经历有限,同一时间里只能看一个人,正如同一时间里只能照顾好云城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