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秦止捧着手炉的手一僵,道:“嗯”
眼眸中的光亮顷刻暗了一些,好像是宠物突然失去了主人的宠爱
君令仪道:“不管查封沐风楼到底是谁的主意,不管沐风楼被查到了什么程度,夫君都不要去理,都不要去看,更不要派杜宇去暗中查探”
闻言,秦止拧眉,抬眸看着君令仪
君令仪理解秦止的眼神,她又解释道:“沐风楼的根基很稳,走之后,朝廷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敢动沐风楼,证明们已经研究了很久,沐风楼只是一个诱饵,为了将剩下的东西引出来,现在不管是谁去查,不管查的有多浅,有多隐秘,都是危险的,夫君千万不要中计”
秦止看着她,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
原来,还是为了关心
颔首,道:“嗯”
君令仪又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什么都不查又能怎么办呢?
烦心之间,却是一个不太受欢迎的声音响在耳畔
“秦止哥哥,真的回来了!”
秦止的目光本一直落在君令仪的身上,看见君令仪发愁,的心里也不好受
谁知这个声音突然响起,君令仪抬眸,秦止侧身,两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子规阁门前的那个人——陈锦凝
还真是去哪里都风风火火的,进子规阁竟连一声通报都没有
秦止看见她,脸色不太好,倒是君令仪托腮坐在秦止旁边的椅子上,准备看一场戏
可惜了刚才没有要点花生瓜子,现在的嘴巴里闲得很
陈锦凝看着秦止,可谓将多种表情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
激动,紧张,高兴,羞涩,这种用不怎么会动的五官来表达多种感情的方式,君令仪觉得自己值得一学
陈锦凝不需要任何人的回应,自己就能演出一桩大戏
她道:“这阵子秦止哥哥不在,每天祈祷,如今苍天有眼,总算平安归来了”
说着,陈锦凝捏着帕子,面露羞涩地向着秦止的方向走去
屋内的椅子有限,按照陈锦凝这个步子,是准备坐到秦止的椅子上?
可怕的思路在君令仪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嘴角扯了扯,再也不能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看戏了
男人就是讨厌,看戏的时候还容易让人带入个人主观思想!
君令仪在心中暗自咒骂了两句,赶在陈锦凝前将身子从自己的椅子上移到了秦止的椅子上
她眨眨眼看着秦止,道:“王爷,妾身肚子疼”
看着君令仪的动作,陈锦凝的脚步骤然顿住,脸上的表情顷刻化作妒恨,怒目瞪着君令仪,似是要把她烧成灰烬
被她看几眼也不会怎样
君令仪的身子坐直了一些,挡住了陈锦凝看向秦止的目光
她的头侧过,惊异道:“哎呀,险些忘了陈小姐也在,子规阁里今日的椅子不多,看起来本妃只能和王爷挤一个了,陈小姐是想坐在那把椅子上,还是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