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令仪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陈夫人的笑容稍微有点僵硬
她的牙咬了咬,心中甚是愤恨
原来她辛辛苦苦地找到了这副画像,又把画像摆到了君令仪的面前
但现在的君令仪好像不过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她辛辛苦苦找来的这些东西,也变成了君令仪自恋的工具
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在证据确凿的时候还如此的不要脸
陈夫人恨不得将一口牙全部咬碎
但是想到女儿的惨死
陈夫人挺住了
她还不能倒下,她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她仰起头,重新直视着君令仪,她道:“既然你不是君令仪,你为何要住在平西王府?”
问来问去,问题都变成了同样的一个
君令仪摇摇头,准备再把刚才的答案重新说一遍
却是一个声音响在了她的前面
那声音道:“本王的女人有没有资格住在平西王府,还要你来确认?”
冰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都向着说话的地方看了过去
镀金的马车停在了平西王府的门前
马夫从马车上走下来,挑起了马车的帘子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绣着金丝的官靴踩在地上,一身官袍的男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凝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面色未改,迈开脚步,一步步站在陈夫人的身侧
他的眼神清冷,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之下,陈夫人的双脚有些打颤
但是陈夫人却不会这么轻易地认输
陈夫人的目光凝在秦止的脸上
她强撑着自己的精神,问道:“王爷,想要为君令仪开脱也不该如此”
“陈锦凝被杀案已经查清,是陈锦凝在外的男人宁愿庭做的,把陈夫人带下去”
话音落,陈夫人骤然惊住
两侧的小厮上前,将她架了起来
她的表情惊慌,虽然手脚用不上什么力气,却还是死命地挣扎着
眼看着秦止要将她带下去,陈夫人也有些慌了
她一边挣扎一边开口道:“宁愿庭?王爷,你想要开脱也不用如此,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我的乖女儿心中就只有你一个,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是你负了她,为什么你现在还要掩护这个细作女人,你是当真被妖魔迷住了眼,还是根本就……”
“陈锦凝的一厢情愿,本王从未负她,因为本王无需负她”
“你,你怎能……”
“难道一个人喜欢你,你就一定要喜欢她吗?”
陈夫人的话没有说完,又是一个声音从王府的门内传了出来
大家都以为说话的人是君令仪
可听着声音却有些不对
他们转头看去,见门口站了一个小丫鬟
君令仪也被这声音吸引了过去
她微微偏头,也看见了说话的人,是桃儿
桃儿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
如今面对这么多人的时候,倒是大胆得很
她没有看君令仪,而是目视前方
因为桃儿的话响起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