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分明在告诉众人她是个懂行的。
“美丽的女士，您知道“混沌函数”？”
方墨青眼珠子一瞬间转了好几圈，方砚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自己究竟要不要告诉一些相关的知识给托尼？
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概念，之后有空联系自己父亲问一问，如果可以，再将推导思路给托尼斯塔克。
如果方砚在这里，可能会大笑，不是笑托尼斯塔克的不自量力，而是笑就算告诉托尼斯塔克他也用不上，因为地球没有那么大的算力。
算力这玩意可不是虚拟的，它是实打实的能量消耗，算力越高消耗的能源就越巨大，想要推导混沌函数，至少也需要恒星级的超算才行，五级以下文明根本没戏。
第一造不出来那么大的超算，第二，造出来也无法供能，第三可以供能也无法确保不超过超算的能量瞬时载荷，总之，问题多了去了，不掠夺其他星系，哪怕把太阳系挖空也没有。
“我的确听说过！”
“太好了，能告诉我吗？”
在这一刻，托尼对于知识的向往已经超越了美女，灼热的目光盯着方墨青将她盯得发毛，有时候她也非常疑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情绪。
“我曾经在我们东方的一本古籍中看到过，混沌函数是虚实相间的奥秘，过去未来的纽带！”
方墨青斟酌着说道，她只是抛出了一个大略的思路就停下来了：“就这么多，或者还有，兴许我忘了，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再告诉你！”
本来充满求知欲的托尼瞬间蔫了：“你说的是不是老子的《道德经》？”
混沌这个概念最早应该就是出自这里，而老子也是古今中外最杰出的哲学家，他的这些著作在西方一些冷僻知识分类之中很火，而且托尼斯塔克还选修过。
“也许吧，我不太确定。”
“老子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但是他的著作都是人文思辨哲学智慧阴阳正负的意识流著作，那里的混沌函数应该就只是一个巧合，并不是指这本书里的混沌函数。
这种情况在东方神话传说中很多，比如十殿阎君之中有都市王，平等王，这些概念在当时根本就无法解释。所以，我觉得，这本书提到的混沌函数应该是数学方面的东西。不过还是很谢谢你，美丽的女士。”
方墨青神秘一笑：“你如何知道，此混沌函数非彼混沌函数的映射呢？根据你……的量子理论，相同粒子总会有伴生粒子受它影响，无视时间空间的阻碍，你确定概念类的东西不是这样吗？”
方墨青虽然搜集了全世界所有的知识和书籍，但是她显然不了解人性。
有些人，是天生喜欢辩论的，有些人则只相信自己。
说自负也好，自大也罢，托尼就是这样的人，而这样的品质也是成为大科学家必备的品质！
“对对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