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说如此,但到时候又不知要遭多少罪,恐怕比进阶还要难上许多”这一点倒是所言非虚,剑兽进阶每一次都是脱胎换骨,生生扒一层皮,甚至还有剑兽因为剧烈疼痛而陨落的朱雀的掌控完全抑制了朱雀之血的狂躁,否则武玄莺若是想融合起来绝对没那么简单
一旁的武虹弯腰施礼道:“我当初还对林先生所言心存疑惑,现在看来,是我眼拙了,不说侵蚀之事,光是激发莺儿血脉这一件事,林先生从今往后便是我玄莺一族的座上宾”
对于这位地位极高,态度谦虚严谨的玄莺族长,林玉好感不少,强者诸多,有嚣张跋扈的,有蛮不讲理的,有杀生成魔的,这种端庄有礼的反而最少
武玄莺并未着急请林玉着手侵蚀之事,反而大摆筵席,玄莺族歌舞升平,当真绚烂养眼只是让林玉有些头大的是,武玄莺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当初的虎月
林玉不清楚的是,激发武玄莺血脉虽然对他而言是随手为之,目的自然是那顶尖的血炼之法,但对武玄莺而言,如同再造体内小半的血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连跳五级,直接从四十一级到了四十六级,并且已经到了进阶的边缘这等恩情加上林玉身上朱雀的冥冥气运,自然引得武玄莺倾心后者对这气运完全不知,只是觉得林玉十分出色,言谈举止有礼,和父亲相似,加上再造的恩情,自然而然被吸引了,她也没有抗拒之中感觉,选择了顺其自然
第二日万里晴空,玄莺族忽然来了客人,来的是三位女子,三人浑身黑衣,虽然不似玄莺那般绚烂美丽,却也有一股冷冽之美
为首的乃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发髻高盘,还未落下,武玄莺便面色一变,急急忙忙地拉着林玉往屋里跑,林玉有些奇怪,问道:“为什么要我躲避”
武玄莺苦笑道:“她们是情鹊族,最喜欢就是你这样拥有奇怪气运的人,那位打头的是朱喜鹊,现在已经足足三十个道侣了,你要想当第三十一个,那你就留着”
林玉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直流,“快快快,快躲,躲的远远的”
武玄莺拉着林玉一溜烟地进了武器,寒广君站正抓着一颗灵果啃咬,见武玄莺拉着林玉进了屋子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口中怒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知廉耻,哼!”
天空中落下的朱喜鹊看到寒广君,露出一抹讶色,这人乍一看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细看之下,星眉剑目,眉宇间更是有股说不出的高贵之气,看起来极为不凡
武虹迎了上来,怒哼一声,道:“朱喜鹊,你怎么来了”
玄莺择一而终,自然对这位有有着三十个道侣的朱喜鹊心生不爽,朱喜鹊地位比不得武虹,也不敢放肆,施礼道:“妖主大人,孔雀大人有要事,请你尽快去万剑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