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那脸,火辣辣的疼
贝仁抬起了眼,“赖家也有二楼吧”
赖父一听,他憋着一口气看向贝仁,“贝先生,难道还不够吗?”
“悠梦还在医院躺着的,脑子见了血,还骨折了”他抬手指着赖晓凡,“你女儿的脸上,只不过是红了一些,没见血”
赖晓凡整个人都是晕晕的,听了贝仁的话,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又没死,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你是普洛市别人不敢惹的贝仁,难道你就能够随随便便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吗?什么妹妹,搞不好就是被你玩弄的女人!她就是个烂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你,你们都喜欢玩这种脏玩意!”赖晓凡怒指着贝仁,冲他咆哮着
赖父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他拉扯着她的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这一巴掌比起之前那两巴掌都要狠
嘴角都裂开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
赖晓凡被这一巴掌打醒了,她捂着脸看向了坐在那里巍峨不动的男人,那双眼睛没有一点温度,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般
她打了一个寒颤
赖父立刻面向贝仁,“贝先生,对不起,这疯丫头胡言乱语,你不要听她说的这些疯话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贝仁凝视了他许久,没有说话
赖父紧张的咽了好多次口水,喉咙都干涸了
他觉得快撑不住了,此时大脑好像要缺氧,很难受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是疯丫头呢?”贝仁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赖父心头一怔,他明白他的意思
贝仁冷笑,抬手一扬,身后便走出两个健壮的男人
“既然赖先生说他女儿是疯的,那就是疯的吧”贝仁话音一落,那两个人便抓住赖晓凡的手,往楼上拖
赖晓凡哭着挣扎着,“不,不要!爸,爸救我!”
“赖先生舍不得动手,那就三楼摔下来,应该差不多了之后,如果赖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想赖先生没有心情再打理生意了吧这么大一块蛋糕,就要被分了真是可惜”贝仁微微挑眉,无视那哭天抢地的哀叫声
“不!不,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别动我的生意!”赖父立刻冲过去,抓着赖晓凡往楼上拖,“二楼,就是二楼”
那两个手下看向了贝仁,贝仁耸肩,“既然赖先生要教育孩子,那就让他去吧”
赖晓凡哭着挣扎着,“爸,爸,不要,不要……”
赖父眼里也转着泪花,他看着女儿那张痛哭流涕的脸,“这是一次教训如果你完好,以后要知道安安分分做人因为,我们不够强大!等父亲在普洛市变得强大,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他拖着她到了二楼的阳台
这个二楼,比起董家的二楼要高多了
而且下面,是鹅卵石铺的路
再和平的国家,也有强弱之分强者,永远能将弱者踩在脚底下
更何况,这是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