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们这些土鸡瓦狗,终究也是一场麻烦所以啊,你们先慢慢掰扯,啥时候都掰扯累了,我再去俘虏你们!
于是,公孙瓒便在滹沱河北岸扎下大营,打算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吃瓜群众,等着第四军和青州黄巾先打出个输赢胜负可是河对面的张南天天派人催促,想让公孙瓒赶紧撤走,而那个陶齐又隔三岔五地跑来,哭着喊着,求公孙瓒赶紧渡河接应
要说这个陶齐陶使者,还真不是一般人,来一回,说青州黄巾已经打下了重合,能让公孙瓒高兴的好像自己打了胜仗似的再来一回,又说青州黄巾在高城遭遇强烈阻击,能让公孙瓒揪心的,他们那帮人会不会被灭呀?
关靖提醒公孙瓒,单听陶齐自己说,可是不行,然而公孙瓒派出的探马也回来报告,说是确实发现了青州黄巾的踪迹,只不过,好像人数没那么多紧接着这个话儿,陶齐便又说,那一定是我们渠帅派出的先遣部队
反正公孙瓒也是打定主意了,甭管是想来赶我回去,还是想要拉我过河,我全都不听哎呀,我就呆在这儿,等着俘虏自己送上门了
…………
大约二十余日之后,某天深夜,滹沱河对岸的张南大营突然起火,火光冲天,人马炸响,显然是有人袭营,随后又有人连夜渡河公孙瓒立刻整顿兵马,严阵以待,然而这个时候陶齐却跑来回报,说这是管渠帅派出的先遣部队已经抵达果不其然,在公孙瓒军小心防备之下,待过河人马上岸,陶齐又引来一将,言称管渠帅从弟,管构
管构来到公孙瓒身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说道:“东莱管构,拜见将军,多谢将军高义!”随后便又立刻恳求说道:“我兄长所率大军已过高城,至浮阳,遭遇文聘大军阻拦,迟迟不能脱身,还请将军速速救援!”
火光灯影之下,公孙瓒打量着管构,只见此人接近而立之年,身量不算太高,却是肌肉虬结,彪悍异常,肤色黢黑,一对剑眉之下,双目炯炯有神,登时便起了几分爱才之心
“管首领请起,令兄之事,我自有安排但不知管首领此番前来,带有多少兵马,令兄所率大军又有几何?”
管构答道:“初时家兄予我兵马五千,在下一路急行,不敢怠慢,只是中途与汉正军一部遭遇,发生激战,而刚才又夜袭对岸大营,此时算来,大约只剩下三千兄弟而我兄长大军,初渡大河之时尚有三十八万兵马,此时……此时……”
说到此处,管构几欲落泪,强忍悲痛又说道:“在下实在不知兄长那里近况如何,想来,想来二十万总该还是有的吧?”
无量天尊,哦咧个去
这到底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青州黄巾已经少了一半么?
公孙瓒点头,随后又让管构陪着,看了看他带来的那些兵马,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