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獠牙学会咬人的老狼当然了,除之外,还应该有一个人给公孙瓒陪葬
望着朝自己奔来的从子蹋顿,丘力居心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大人,大人!不能再冲了!族人们死伤的太多了!孩儿……孩儿怕再打下去,军心溃散,到那个时候,们就真的没办法了”
望着眼前浑浴血,气喘吁吁的蹋顿,丘力居温和地说道:“蹋顿,的孩子,也知道很累,可是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只要汉人的援军一到,们就再也没机会打败公孙瓒了,到那个时候,们乌桓人只能在的马蹄、长槊下哀嚎、挣扎,却还是会被残忍地杀死!”
看着蹋顿眼神中渐渐冒出火焰,丘力居复又问道:“蹋顿,记不记得几之前,对说过什么?说要再多给一些兵马,必然能将公孙瓒赶回关内现在,有多于敌人十倍的兵马,能不能把公孙瓒的头……给拿回来?”
“能!”
蹋顿愤怒地一声嘶吼,转上马,又向白狼城下冲去
…………
公孙瓒人不卸甲,马不卸鞍,已经打了快整整一天了一点不夸张地说,现在骑马冲到白狼城下,每一脚都会踩到人上被踩之人也许并未死去,可能会发出一声哀嚎,甚至扭动几下体,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没有谁会来拯救,只能等血慢慢流干了,或者有谁肯好心地给补上一刀
乌桓人又上来了,正在拿着水囊拼命喝水的公孙瓒顺势向脸上倾倒了一些,洗去血污,大声喝道:“兄弟们!谁愿随,再战贼虏?”
文则、单经等人高声喝道:“愿随主公再战!”
然后,更多的人齐声喝道:“愿随主公再战!愿随主公再战!愿随主公再战!”
这声“兄弟们”,是公孙瓒跟着汉正军学的,此时喊来,果然气势非凡,而麾下众将、兵士,更是齐心协力算上白马义从,原本公孙瓒有三千余骑,只是乌桓人的攻击太过绵密,不得不分成三个攻击梯队,后来重新整合兵马,就变成了两个,而现在……
“各人不得勉强,力竭者在此休憩,力复者随出战!”
公孙瓒槊在前,再一次冲出小营,白马义从与兵将们紧随其后,杀向白狼城下然而刚一出小营,迎面便杀来一支乌桓兵马,好像是专门来堵公孙瓒的,为首之人正是蹋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公孙瓒与蹋顿二话不说,打马便斗在了一处
话说公孙瓒这杆长槊,虽然不如关羽的偃月刀那般沉重,但是也不轻巧,仅仅是槊锋便有两三尺长,犹如一柄大宝剑,又似一根钢鞭,背厚刃也厚,偏偏厚刃在巨力的催动之下,一样的锋利无比,横扫如刀,直刺如枪此刻在公孙瓒手中上下翻飞,与蹋顿的大刀硬磕硬碰,也是丝毫不惧
二人原本已是疲惫不堪,相斗了三十余合之后,突然,蹋顿似是力有不济,长刀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