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的很,怎么眼前这位……要真是文聘,那长的也太着急了
“乃青州刺史、后将军袁公麾下都尉,颜良尔等既是汉正军第四军,便该驻防河北,因何来犯青州之地?”
文丑也有点懵,这个名儿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不禁又问了一句:“说叫个啥?”
“颜良!”
虽然说话带着三分火气,但是颜良也疑惑呀,不禁反问:“就是文聘?”
文丑顺嘴回道:“不,文聘是俺大哥不不,文聘是们军长不不不……”
最后这句“不不不”,是因为文丑终于想了起来,当初刘汉少去河北,问大哥是不是颜良,怪不得自己听着这名儿这么耳熟呢可是自己大哥是文聘呀,怎么能是眼前这小子呢?所以这一串“不”,是为了否定刘汉少当年的那句话但是没考虑过颜良的感受啊,不来不去的,上这儿吐葡萄皮来了?
颜良刚想急眼,却听到文丑又好心好意地说:“良儿啊,袁公路那个瘪犊子偷盗陛下的印玺,已经被定为反贼了,这事不知道么?说长的高大威猛,器宇轩昂,一看就是豪杰之辈,咋能跟着袁公路那个反贼一块瞎混呢?快过来吧,俺向俺大哥举荐与,咱们一块去抓袁公路那个瘪犊子,为国家效力,为陛下尽忠,才是正经!俺保证不会让们埋没了的才……”
“住口!”
颜良差一点就心动了,自己从小长这么大,倒是有人夸过自己“猛”,可真没人夸过自己“昂”,眼前这个人虽然长的没自己“昂”,但是说话还是很中肯的
“说袁公偷盗国器,乃是有人恶意中伤,陷害忠良朝廷不问黑白曲直,引军兵发青州,实乃陛下昏聩……”
“住口!”
文丑也吼了这么一句,而后又很是气愤地说:“嘿,这娃,好赖话都不听了,是吧?非得让俺把摁在地上摩擦摩擦,是吧?”
“正要领教,的……”
瞅着文丑手里那柄大叉子,颜良不禁犯起了难,要说“领教的叉法”,好像还没比试,自己就吃亏了
好在文丑善解人意,也不需要颜良再撂狠话,已然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三叉铁矛,霎时之间,战意盎然
见此情形,颜良也抬刀运势,小心戒备,料想眼前这个丑货不是易与之辈,然而下一刻,却又见文丑的三叉铁矛猛然落下,随之而出的竟然是身后一员部将
好悬……颜良的大刀差点没掉下来砸马脖子上,赶紧又攥紧了几分,神情怪异地瞅着文丑,那意思仿佛是在曰:说的这么热闹,不是出来跟打吗?
文丑神态倨傲,那意思也好像是在曰:当然了,这么大一个官,能随随便便跟们这群无名小卒打架玩吗?
哎哟喂,颜良心里这个气哟粗话的,这边上万人,那边挺多也就千把号,跟冒充大官?可是气归气,为了不掉身价,颜良也只得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