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就是轲比能太能!
正是基于这种形势,荀攸才说我们可以出兵,在长城以北建立几座瞭城,用以预警,以后便不容卑奴轻易攻破长城了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北线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无论是并北还是河北,能够调动的支援都已经严重匮乏,根本无力支持大军行动,如果是派出小股部队,即便是鲜卑人不动手,大雪茫茫,地冻天寒,也很难保障出塞部队的安全
孔子曰的好,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可是这个荀公达偏偏逆天时而动,认为此刻才是出塞的最佳时机事实上,如果赵云不同意这个计策的话,也就不会向刘汉少请战了,而高节与戏志才看过北线的军报,也明确表示了支持荀攸之计,只有刘汉少还尚存一丝疑虑
鲜卑人翻脸了怎么办?
即便是步度根与轲比能联合不起来,但是依照他们各自的实力,任谁派出一支兵马,也足以围杀出塞的小股部队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戏志才也向刘汉少解释过,不管是步度根还是轲比能,谁要是真有胆子向出塞部队下手,等到春天,回过头来,咱们就可以拉拢另外一方,一起征讨胆大妄为之人
这个道理刘汉少当然也懂,可是真到了那一步,最好的结果也只是为出塞的兄弟们报仇而已
“统帅,步度根与轲比能都不是鲁莽轻率之辈,出塞部队看似凶险,实则无须忧虑除此之外,我们其实还有一个人可用”
刘汉少惊奇地问道:“谁?”
戏志才“蛋蛋”地说了两个字
“骞曼!”
骞曼是和连的儿子,檀石槐的孙子,原本应该是“鲜卑正朔”,而魁头只是骞曼的从兄,因为和连死的时候,骞曼幼小,魁头年长且势大,所以才自居鲜卑首领轲比能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打着为骞曼夺回鲜卑首领之位的旗号,反对魁头,扩张自己的势力
现而今,如果咱们大汉册封骞曼为新的鲜卑单于,再借骞曼之名,调停步度根与轲比能之间的矛盾,然后帮助骞曼在弹汗山上立一座城,是不是大家都会觉得很合理?
这事要是说白了,不就是要拿着骞曼当大鲜卑的吉祥物么?
刘汉少笑呵呵地问:“骞曼这么好使,要是轲比能不给咱们,该怎么办?”
戏志才一本正经地说:“那就是轲比能有狼子野心不仅咱们大汉出师有名,连步度根都能名正言顺”
轲比能不是个傻子,有勇有谋还不贪财,他是不会轻易把自己变成反面教材的,何况现在以他的势力,连步度根都未必敌得过,又怎么可能招惹大汉呢?
但是,这事说到最后,还是要以出塞部队为先锋,让兄弟们拿命去试探敌人的反应,去生扛恶劣的环境以及未知的凶险所以,最高统帅部同意荀攸之计,并给出补充意见的同时,刘汉少还特意给赵云、荀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