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江防线,岂不是根本就不存在?只要北朝有那种“冒烟战船”在手,便能够跨海而来,从任何一个想要登陆的地点登陆漫长海岸几千里,又该如何去防?
回到眼前,最让刘备寝食难安的还是黄盖,大半个吴郡一眨眼就丢了,黄盖占领乌程之后,向西南可以攻击会稽,向东北可以攻击丹徒,向西北更是可以直接攻击丹阳郡治,宛陵那可是自己在扬州的老巢,一旦告破,整个江东都要易手如果江东不保,恐怕淮南三郡也就保不住了……
粗话的,这还是打仗吗?
这是割肉呀!
可是这能怪谁呢?怪鲁肃不提醒自己?怪周瑜粗心大意?他们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冒烟战船”这种东西,不用人划桨,自己就能跑的飞快,而且还能扛得住海上的狂风巨浪
忽然之间,刘备好像想起了一个被他遗忘许久之人,湖海之士陈元龙于是便命人将陈登喊来,想要打听一下关于“冒烟战船”之事然而陈登自从北边回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少言寡语,再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果不其然,这一次陈登不仅又是一问三不知,还唉声叹气的,一脸丧气相儿要不是看在他把自己的老婆和娃接回来的份上,刘备真想一脚把他踹飞,免得被他沾染上丧气
鲁肃看得出来,刘备这是嫌恶陈登了,还替陈登解释冒烟战船、霹雳弹,这些东西都是机密所在,北朝必然严加看守,陈元龙打探不到这些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刘备尴尬地笑一笑,心里话说,让你看出来我嫌弃自己的部属,这多不好意思啊于是一转脸儿,自己也唉声叹气地说道:“子敬勿要多想,我只是忧心江东战事罢了想我大汉立朝四百余载,战功赫赫,威加海内现而今却被伪帝篡夺基业,正朔朝廷,一迁再迁,却连偏安都不可得我枉为汉室宗亲,正朔大将军,实是愧对列祖先皇……”
说着说着,刘备又哭上了,那个可怜吧唧的小模样,真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这架势,愣是搞了鲁肃一个措手不及可是鲁肃又不是小红脸和小黑脸,不能滚着床单哄刘备别哭,所以,只得连忙岔开话题
“主公,臣有一事不明”
果然,刘备见没人哄劝自己,再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立刻把脸儿一抹,问道:“子敬何事不明?”
“臣不明白,北朝既然有冒烟战船这等利器,为何不早攻广陵?如果能够占据大江,切断淮南与江东的联系,使公瑾失掉援兵,岂非淮南难保?”
刘备叹气说道:“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北朝伪帝所图甚大,区区一个淮南,又怎能满足他的胃口?想来这必是戏忠的毒计,先令王闹闹猛攻淮南,迫使公瑾抽调江东兵力,而后趁着江东空虚,却又派水军趁虚而入如此一来,江东既失,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