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生死关头,难免会生出新的想法
投降?
先不说投降之后,自己的地位、家财是否还能保得住,单说一仗没打就投降,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怂了?再说了,自己还有一个“无冕姐夫”在北边正与陛下对峙,就算自己想投降,他死活不肯,陛下还能相信自己?
局势紧迫,容不得蔡瑁理清楚脑子,必须得先行动起来于是蔡瑁先是派出张允,率领一部江陵水军,沿大江而上,做出夺回猇亭,切断陈冉后路的姿态,而后又命刘表的主簿蒯良,带上一部江陵守军,迅速增援枝江,做出誓死保卫大枝江的姿态
行动已经展开了,但是蔡瑁的脑袋瓤儿好像才刚刚回归到脑袋瓜儿里江陵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究竟是跟着自己那个“无冕姐夫”一起,誓死追随他那个大耳朵的大哥,还是趁早谋求一条退路为好?
蔡瑁不能决断,起身前往刘表府中,寻找自己的姐姐蔡夫人,与此同时,江陵城中又回来了一个人,正是当年被刘表派去洛阳,打探朝廷消息的从事中郎,韩嵩
…………
江陵城中,刘表府内
刘表这位久不见人的荆州牧终于被推了出来,坐的还是诸葛亮发明的那种轮椅,只不过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韩嵩早知刘表不会有好下场,但是看到昔日旧主落得今日这般模样,心中难免唏嘘,而后,韩嵩便为刘表带来了皇帝陛下最亲切的问候:“皇叔,咱们都是一家人……”
突然之间,刘表情绪失控,当堂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哭呜哩哇啦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蔡夫人便在身旁,拿着巾帕为刘表擦拭着眼泪鼻水,还不停地好言相劝,要他保重身体,千万别太激动
然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刘表竟然费力地抬起手臂,哆哆嗦嗦地指着韩嵩,口中不停地呼喝:“杀……他,杀了……他!”
“夫君,你想要杀谁?是韩中郎吗?”
刘表费劲而不失坚决地“嗯”了一声
蔡夫人像哄小娃似的,耐心地问道:“夫君,你为何要杀韩中郎啊?”
“他……他……他叛……叛我!”
“夫君,韩中郎可没有叛你呀!你忘了?当初不是你命他前往洛阳的嘛,如今他回来了,还带来的陛下对你的眷顾,他可是你的股肱之臣啊!夫君,你身体抱恙,不可久坐,妾身先送你回房歇息,可好?”
蔡夫人说完,不待刘表有所表示,便命人将刘表推回后堂,而后又向韩嵩委婉地表达了一番歉意,大概就是说,咱们的州牧已经是这个熊样了,你韩德高可不能计较于他另外,咱们荆州如今也已经是这个熊样了,你们都是夫君的股肱之臣,可要齐心协力,尽快拿出一个能够妥善解决荆州问题的法子
送走韩嵩等人之后,蔡瑁立刻问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