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重骑旅的兄弟们也不是没吃过“战马”的肉,有的是受伤的,有的是病死的,有的搞不好也可能是饿死的
可是,咱们是重骑旅呀!
要是连“战马”也杀来吃肉,将来兄弟们没马可骑,还能叫重骑旅吗?
徐晃去到了山上的小营,接替宋宪下山,然而宋宪回到“山坳大营”之后,却对吕布说:“旅长,要不……咱们投降吧”
然后还没等吕布开口,侯成当时就怒了,拔出军刀,指着宋宪吼道:“姓宋的,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投降,我现在就砍死你!”
宋宪说:“你娃急什么眼哪?就你知道忠义二字呀?我跟旅长说投降,是假投降!既然轲比能那么看重旅长,还天天让一帮小卑奴搁外边劝降,不如咱们就假装投降,然后可以和他们再谈条件嘛比如旅长对他们给的官职不满意,或者是问一问咱们投降之后,他们能给咱们多少地,多少人,同时也可以让他们先弄一些粮食给咱们兄弟嘛”
侯成没词了,因为他的脑袋瓤儿里根本想不到这些东西,而且最近几天一直在想着擦酒精的事儿
没有人知道,被擦了酒精的那天晚上,侯成后来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了多少年了,没有人像嫂夫人这般关怀过自己,像妈,像姐姐,像天上的仙女!
咱是啥身份哪?
一个小小的团长
可人家不仅仅是老大的老婆,还是陛下的义妹,是咱们大汉的公主!
嫂夫人屈尊纡贵,亲自来到咱的营帐,虽说那天的酒精最后还是让军医给擦的,但是嫂夫人能在一旁陪着咱说那么多好听的话儿,那也是咱修了多少辈子的福气!
所以,就连军医擦的酒精……也很棒,很温柔……
“我不管!我不管你是要真降,还是假降!反正……反正,反正咱们重骑旅,就是不能提那个降字!”
侯成怒吼着,又有些像个任性的小娃,他连着说了几个“反正”,可能原本是想说“反正为了嫂夫人”,可是后来脑袋还是稍微转了一下,就变成“为了重骑旅”
宋宪也恼了,冲着侯成训斥道:“你瞎吵吵什么啊?出言顶撞上官,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副团长吗?我在和旅长商量……”
然而没等宋宪把话说完,旅督尹奉却开口说道:“就算宋副旅长是想用拖延之计,可你知不知道?咱们倘若如此,便也中了卑奴的离间之计!侯团长的反应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若是旅长再去与卑奴相商投降之事,只怕咱们的军心立刻便会散掉!”
宋宪怒气冲冲地吼道:“诈降,诈降!我说的是诈降!”
“诈降也是降!”
尹奉也怒了,继而又喝问宋宪:“难道诈降这种事,你还能对下边每一个兄弟细说分明?若是说不明白,兄弟们闹起乱子,你的队伍还如何带?”
侯成不久之前才挨过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