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顿时坐不住了,一个个急忙大汉,怒声咆哮
杨洪很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刀中所包含的刀意是何等的凛冽,深知这一刀斩下,纵使自己命不该绝,但此后也只怕落下隐疾,修行无望
在死亡面前,他放弃了自己的骄傲,歇斯底里的呼唤道:“二叔,救我!”
“欺人太甚!”这时,一声暴喝犹如雷鸣般炸响在众人耳中,一道匹练的刀气,穿过滂沱大雨,迎上了纪清的那绝灭一刀
轰!
那人暴喝声还回荡在众人脑海中,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纪清的身体便从巨大的风浪中倒飞出去
“咳咳!”纪清挣扎的站起,浑身被那凛然的刀意席卷着,让他觉得全身好像被无数锯齿在狠狠切割一般,要把身体各个部位的肉筋骨髓都锯开、绞断,张口又吐出一口血来
擦去嘴角的血沫,纪清愤恨的瞪着那个立在杨洪身前的人,呸了一声,骂道:“哼,没想到归海墟竟然是这样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般冷嘲热讽,却是让杨一刀在众人的面子上挂不住,对纪清那是恨得咬牙切齿,愤恨地说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老夫今日倒是要领教领教你这小子的高招”
和亲使团军帐,虺青衫、王昌贺、刘谦以及江不觉等人皆是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看那杨一刀便要向纪清下死手,刘谦冷着面色,嘴角扬起一抹狠戾的笑意,寒声道:“前辈,有劳你了”
驼旗僧闻言,眉宇间跃上一抹喜色,兴冲冲地说道:“是,殿下那杨一刀为老不尊,且让我教会他什么时规矩”
话音刚落,诸人只见眼前闪过一道灰影,那帐外便响起了暴喝之声
“老匹夫,尔敢!”驼旗僧一声暴喝,顺手折断了帐外的旗杆,便是一杆挥下
霎时间,血气茫茫肆溢,一道璀璨无比的刀气冲天而起,带着凛冽的呼啸风声,直冲着杨一刀的面门而去
“这...”杨一刀心中一惊,这一刀之下血海浮屠,就算是地藏诸佛在那一刀下也是只有被斩的份
只此一刀,便让他心悸,他手中长刀忙像风车一般的轮了起来,只见刀光闪闪,一浪接着一浪
“轰~”
伴着轰然一声巨响,青色与血红色的刀芒彼此交错,铮铮的金属交击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为此颤栗不止,发出了雷鸣般的呼啸之声
“哼”伴着一声闷哼,杨一刀的身影倒飞而出,双脚深陷于地,脚下的沙土也顿时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与此同时,驼旗僧同样倚杆而立,身上袈裟布满了刀痕,殷红的鲜血也顺着粗糙的旗杆流淌着,染红了一片
“驼旗僧,裴克图?”杨一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掠过一抹冷寒之色,颇为忌惮的说道
驼旗僧轻念了一声佛语,而后冷冷望住杨一刀,冷气道:“贫僧,裴克图,施主也是归海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