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间的那抹暗色越发深沉起来,沉声道:“由此看来,这倒针对我儒家而来边疆未平,内患又生,真是多事之秋”
这时,江不觉才想到王昌贺就是出身儒家的,或许他会有新的发现他不由拍了怕木桌,惹得木桌一阵摇晃,一阵咯吱作响
“王兄,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据我们所知,御史薛亮曾与李子安有过一面之缘,且互相有过争吵”
“自那以后,御史便有些不对劲,频繁的口渴,喝酒解渴我猜测,御史也就是那个时辰中了失心蛊但是那日酒水,歌姬也曾服用,却没有半点异常”
“我实搞不懂,李子安是如何当着歌姬的面,给御史下了蛊毒,且还能不被御史所察觉”
王昌贺闻言,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沉死了起来,未过片刻,他便答道:“这点,我想江兄你想错了”
“其实,我儒家最讲究一身正气,身怀赤诚之心的人加入我儒家最为合适不过”
“我儒家熟读五经六艺,养一身浩然正气,御天地之气,笔落而惊天地,涕鬼神饱读圣贤书,出口皆文章,也是此理”
“虽然如今妖魔横行,但我儒家入世之人不在少数,这全都仰仗着一身浩然正气因此,一般的邪祟之物是不敢近我等读书人的身”
“而御史薛大人,更是地位尊崇,声如洪钟,每每讲道之时犹如天道雷音,想要他给他下蛊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吗?”江不觉不由得有些失望,但除了失心蛊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堂堂的御史大人突然失去心智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那小二在一旁听了许久,不由疑惑道:“但是,那为还有那么多人被妖魔蛊惑?”
“我听说书的,讲的最多的便是那书生与狐媚的二三事”
王昌贺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摆摆手急忙解释道:“一般情况下,那浩然正气便可荡涤一切邪祟但是在外物,例如香气、迷药等等会扰乱人的心智,这个时候浩然正气便会失效”
“当然你听的故事中被狐媚蛊惑的读书人,都是还没考取功名之人,修为不深倘若到了薛大人那种境界,想要他心乱只怕是不可能”
听到这番解释,江不觉隐约觉得自己仿佛忽略了什么将重新梳理一遍,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
当时还没有功名傍身的李子安,为何会与身为御史的薛亮争吵,难道就怕不担心自己的前途?
想到这里,他不禁问王昌贺,“王兄,是不是愤怒也会扰乱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