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清楚了?”
“小花花,相信我,还有,这侍人可不简单,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秦国宦官赵高”
“那他怎么会跟着我爸回来了?”
“雾教授的公文包里有一片竹简,来自这侍人的亲笔”
懂了!
雾里花屏气凝神,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枚软针,往指头一扎,一滴温热的液体快速点上血玉
脖子处瞬间闪出一片红光,将整个屋子照耀的满室鲜红
雾教授软趴趴的躺在沙发上,目光紧闭,红光在他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剪影,他依然毫无察觉
桌上的公文包在红光的照耀下,一缕黑影渐渐现出原形
那黑影戾气慎重,张牙舞爪的在屋内四处乱窜折腾了一番,最后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果然,
是那位娇柔的男人
一身官袍架在身上有些不伦不类,面庞苍白,红唇烈焰,眉黛纤细
哎~
这副尊容,若不是雾里花见惯了大风大浪,还真的是会被吓的抱头哆嗦
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后,严厉出声:“来者何人,所谓何事?”
那黑影一板一眼:“吾乃秦相赵高是也”
“你也配称秦相?”
那黑影怔了怔,似乎有些忌惮,半晌后:“吾乃中车府令赵高”
雾里花不再管他的称呼,又问:“你不在你的老窝待着,跑出来作甚?”
“吾之一魂附于此简,忽得现世,追随而来”
“这世间早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我劝你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莫再贪心贪念”说完这句,雾里花神色十分严肃冷峻
那黑影又怔了怔,似乎略有所思,又似乎在掂量一番:“吾受陛下旨令,不日将携五百童男童女前往齐地,忽而现世,非吾之愿”
雾里花握着血玉:“这厮莫不是精神错乱了吧,一会儿说一魂附身于这片竹简上,一会儿又说要去齐地,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小花花,这些魂魄在漫长的时间里飘荡,只能记住生前最印象深刻之事,抑或是生前最刻骨铭心之人,所以......你就当它精神错乱吧,嘻嘻~”
雾里花一阵无语
见这游魂的眼神往雾教授那边瞧了瞧,立即严肃起来:“他可不是你能随意下手的人,你若对他心存一丝恶念,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似乎领略到了她的警告之意,又踌躇了一会儿,最后才又化作一缕黑影钻进了竹简中
随着那缕黑影的消逝,血玉的红光也渐渐淡了下来
雾里花将窗帘全部拉了起来
一抹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轻轻走到雾教授身旁,他的额间这会儿光洁亮堂了许多
将遥控器的温度调到了适宜温度,她才将公文包里的竹简取了出来
这是一片色泽陈旧的竹简,虽已过千年,但简中的墨迹倒是字迹娟秀
上面写着:雾房,十六岁,骊山人
一手又抚上血玉:“两千年前的新主,有些挑战啊!”
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