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这......实在是对不住啊!”又一脸无奈的看向嬴政:“陛下,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也算是一种怪病吧!”说完低下头一阵无奈
只是,那不安分的小眼神,却忙碌个不停地在嬴政身上来回打转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赵高真的要偷她的玉佩?所以感受到了威胁,自己才会在睡梦中突然发起疯来?
“怪不得你非得一人住一屋子,原来是患有这样的怪病啊!这......只能算我倒霉吧!哎哟喂~”赵高见嬴政迟迟没有开口给雾里花治罪,便心知肚明了,只好忍着一口气将所有委屈强硬塞回了肚子里
“老高,你人真好,真是大度,你放心,我回去一定给你多蒸几个鸡蛋”
“鸡蛋?”赵高一脸懵的抬眼
“对啊,煮熟的鸡蛋,消肿的,消肿”雾里花一脸真诚的向赵高解释
只是,话还没说几句,她的脑袋便迎来一阵眩晕,颤抖着身子瞬间就往后倒去,还好嬴政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
然而怪异的是,她却没有失去意识,虽然闭着双眼,但她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门口匆忙而来的太医,她只是无法动弹而已
太医在她身上诊断一番后,竟然无力的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惜
“瓦特?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诊断出得了不治之症了?”雾里花内心一阵心急
“陛下,这姑娘脉象平稳,呼吸顺畅,不像是得了重症,只是她脸色如此苍白,昏迷不醒,着实费解”太医一脸遇到难题的神色
“朕给你一炷香时间”嬴政只留下这冷冷的一句话
雾里花却在内心萦绕起了一股莫名的欣慰感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后,门口却传来了一声通报:”陛下,燕夫人求见!”赵高顶着一张肿的像猪头的脸来到了嬴政身旁
“她来作甚?”
“回陛下,燕夫人是带着卢生来的,说是有办法让阿房姑娘醒来”
那清瘦的卢生向嬴政行了宫礼后,就朝着雾里花走了过来
雾里花虽看不见这人的神色,但隐约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血玉,你有没有觉得,这卢生似乎可以看清我一样”
血玉却没有回答她
卢生来到榻前,两眼一动不动的看了数眼眼皮紧闭的雾里花后,眸光才慢慢转移到了她胸前的玉佩上:“一块血玉,两处情牵,血连三生,结筑星灯”
雾里花十分震惊:“这卢生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结筑星灯之事”
其他人听不懂,可雾里花听的十分真切,很想醒来,却完全睁不开双眼
突然有人拿起了她垂放的右手,一道凉意在她手指一滑,然后便感受到了自己的一滴鲜血滴入到了玉佩上,又听到一声:“既来之,则安之”
雾里花眉毛动了动,终于睁眼
“先生知血玉传闻?”
“闻所未闻”
“可先生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