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从黑子嘴里将他们说的那块玉佩取了出来,在手里摩擦了几下,接着将它小心翼翼的用帛布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玉佩,是不是你拿的!”,明显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不是我拿的,我没去过奶奶房间,也不知道这玉佩放在哪里,而且我也不稀罕”,雾里花回的理直气壮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要以为你是女娃我就不会罚你”
雾里花闻言轻笑出声,冷哼一声,“重男轻女不是您一直的做法,我从出生到现在,您不是从来没用正眼看过我,这会儿又说什么女孩就不会罚的问题,笑话!”
“你们不喜欢我,我可以忍受!但是如果你们要污蔑我,就别怪我不对长辈敬意,什么玩意儿!”
几句出口,难听至极
却也话糙理不糙!
她大伯被她几句怼的差点背过气去,一只手指着她好长时间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做错了事还顶撞长辈的,什么教授,什么大学老师,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你爸妈舍不得教育你,那我这个做大伯的亲手来教育你”
眼瞅着他放完狠话真的立即随手就抄起了墙边的一块木板,当下就要下手打下去
只是不等他打来,雾里花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李女士的两只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雾教授也在屋里静静的坐着
屋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福冈一郎
雾里花其实也不算真的晕倒,是饿到直接睡去了
血玉在她眼皮微动了一下后就一股脑的把后面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个遍
原来在她倒下后,她妈李女士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抱着她慌张的嚎了起来
恰好雾教授也适时的赶回了村子,一进门就瞧见了这么一场“妻女被欺”的画面
最后是因避雨而被雾家人收留到家里歇脚的福冈一郎说了真相,说他可以作证是这狗突然冲向雾里花,她也确实是随手拿了一根木棍误打到了黑狗的头颅
因为和富冈一郎一起走来的还有几个和雾里花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说在远处瞧见了这一幕赶过来的
这事才间接算真相大白
后来在她奶奶出殡的当日,黑子也埋在了坟旁
此后大家嘴里的口风就变成了:黑子不舍奶奶离去,叼着玉佩睹物思人,在厨房伤心过度后殉主了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她每每想起都会觉得怪异又不舒服
一是,雾里花觉得大黑狗的这事过于异常
二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和她大伯说过一句话,不是因为被污蔑耿耿于怀,而是她把话说得太透了有点难为情
雾里花还记得福冈一郎后来还到雾教授的学校做了一次演讲,那会儿雾里花还没考上大学,但也去蹭了一节课
也是在那节课上,她才知道他是日本东京大学的历史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