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公安局长跟滨海的可不一样/br/br滨海的局长到了宁阳也就是副局的命宁阳的局长往前一步是副厅长,再往前一步可能是厅长,可能去首/br/br要没有这场革命,那宁阳的局长极有可能还有个“副市长”的虚职宁阳的副市长到这边,滨海的书记前往车站迎接/br/br这让李庆德和张连芳何敢信/br/br杜春分不禁问:“还不信?”/br/br李庆德无力说:“容我缓缓”/br/br张连芳缓过来了,因为她一直觉杜春分不应该是小门小户的农家女/br/br“春分一直知道爹还活着?”/br/br杜春分摇了摇头:“我一直以为他四九年入果党,跟着常凯申跑了”/br/br邵耀宗不禁问:“所以给他弄个衣冠冢,免岳父的事情暴『露』连累?”/br/br“对啊”/br/br杜春分承认的很干脆,邵耀宗服了她了/br/br关于衣冠冢这个事,李庆德和张连芳之前不清楚在二壮家听村长说,她和邵耀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因为老坟里不光有她爷爷『奶』『奶』,还有他爹娘的坟两口子好一阵唏嘘,以前的同志不容易,为了革命事业尸骨无存/br/br合着他们伤心了/br/br张连芳:“既然父亲还活着,那衣冠冢是不是可以——”看到杜春分摇头,“为什么?”/br/br“还不是候”/br/br李庆德终于清醒了,“怎么也等这场革命结束”/br/br杜春分点头:“李大哥懂李大哥,还担心不?”/br/br李庆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br/br宁阳的革命委员会即跟滨海的一样,正直善良的人少可只要有一个,杜局找上他,他们在滨海遇到再大的问题,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br/br杜春分:“前跟们说住招待所,是怕邵家人找们,而不是说怕那些闹革命的找们,就是因为我们不怕他们”/br/br张连芳不禁问:“连他们不怕,还怕小邵的家人?”/br/br杜春分忍不住看邵耀宗/br/br邵耀宗苦笑:“大姐,光脚不怕穿鞋的我爹娘就是光脚的”/br/br杜春分:“再说了,他们那么厉害,就算不去们单位,找上门们也没法应付不过现在我也不担心了”/br/br两口子和邵耀宗没听懂/br/br杜春分笑道:“二壮!”/br/br三人还是没懂/br/br杜春分叹气:“要对付光脚的,只有比他们干净村长啊村长骂不过他们,还有二壮的嫂子和婶子大娘冬天啥事没有,骂不死他们”/br/br张连芳想笑又想劝她,别这样说,邵耀宗还在呢发现邵耀宗面带微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真变了/br/br杜春分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