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小美哪敢睡
爷仨嘀嘀咕咕一通，杜春分也被闹醒了
安安跟杜春分一个被窝杜春分一起，没有安全感小孩睁开眼
妹妹醒了，平平这个姐姐也睡不着
邵耀宗打开手电筒不禁说：“得，都醒了那都起来吧”
杜春分去洗漱邵耀宗伺候孩子洗漱
平时邵耀宗得空就帮杜春分打下手，看多了因此也学会做蒜泥鸡蛋
煮粥热窝窝头，窝头旁边放两个鸡蛋
炉子不用邵耀宗看着，邵耀宗趁这个空档帮杜春分烧火，把锅里粗砂烧热
杜春分舀几瓢松子放进去就开始炒
她做这个没经验，不敢大意，一直翻炒
等锅不需要再烧了，邵耀宗就剥蒜砸蒜泥
然而蒜泥鸡蛋还没做好，隐隐淡香飘进厨房
邵耀宗吸吸鼻子闻闻，想问什么东西，听到哗啦啦声音，不禁问：“这么快？”
“皮薄”
杜春分转向甜儿：“去喊隔壁奶奶”
甜儿一动不动：“为啥？”
“这些东西是她剥娘跟她说过，炒好两家分还想不想吃？”
甜儿跑到墙边大喊：“蔡奶奶！”
杜春分不禁转向邵耀宗，小声问：“这么巧她也姓蔡？”
“她随夫姓”
杜春分皱眉：“哪辈子规矩？嫁了人就得随夫姓”
邵耀宗被她话逗笑了
“我和你说正经”
邵耀宗：“你爷爷奶奶去时候肯定没立碑”
“我奶奶也随我爷姓？”
邵耀宗点头：“民国规矩民国前往上数八千年也没那个规矩”
“废话，那时候还是母系氏族别以为我没进过学堂就不知道”杜春分不禁瞥他，看不起谁呢
邵耀宗连忙解释：“没有”
这次他真没怀疑她知识储备一个连兵法都看厨师能放过别书吗不想也知道不可能
“建国后就没那个规矩了不过像蔡婶那个岁数人，叫了几十年也难改”
杜春分好奇：“谁想这个规矩？”
邵耀宗哪知道
“大概哪个崇洋媚外提出来听说外国女人就随夫姓现在也是”
杜春分摇了摇头，啧一声：“这外国也不是样样都先进”话音落下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蔡母进来，她连忙把想说话咽回去
为了这点松子，杜春分特意让人帮她买个筛芝麻小细筛
翻出橱柜细晒，杜春分小声说：“婶子，你对着锅筛，慢点，别烫着沙子筛出来我再炒一锅我得歇会儿”摊开手让她看看，手心累红了
蔡母坐板凳上，道：“你歇会儿，我来这个我熟”
洗菜盆早上没用到，里面干干净净，邵耀宗就把洗菜盆放青石板上
蔡母筛好办筛子，倒入盆里
一会儿半盆
杜春分又挖几瓢松子，炒好筛出来，太阳也出来了
邵耀宗不禁说：“先做这么多婶子，春分等一下还得去副食厂，上午还得准备食堂饭”
蔡母也是这样想再说了，炒太多吃不完也浪费
浪费不了
杜春分把她以前糊纸袋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