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沈舒城长叹一口气,自己说:“追随他那么多年,难免心存侥幸后来管理所的所长说联系到我妻子,我妻子正打算去求常凯申救我,不相信跟她联系的人我知道他什么德行,求他屁用没有我就给她去一封信,别折腾了,等我出来原本是想给她和孩子留个念想,谁能想真能出来”说到此忍不住笑了
老杜见他的表情轻松多了,便直接问:“这些年没遭什么罪?”
沈舒城:“也是我幸运本该放出来那年正好赶上革命那些人只顾革命没心思管我们,就把我们弄去农场劳动又怕给那边留下话柄,也不敢在精神上折磨我们虽然辛苦,但跟农民比好多了每天能吃个八分饱”
老杜颔首:“还不错早些年我也不敢敞开了吃”
沈思维不由得看他
老杜笑道:“真的”
沈舒城点头:“确实真的我起先也不信到农场才知道像二哥这样的政府高官买东西也得要票”
老杜道:“先进来,外面冷”眼角余光看到甜儿和平平,为他介绍,“这孩子叫甜儿,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小美这是平平,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安安”
沈舒城不由得停下:“两对双胞胎?”
老杜笑道:“对比较幸运我女婿和春分都结过一次婚甜儿和小美是春分生的,平平和安安是我女婿的”
沈舒城下意识问:“春分离过婚?”
甜儿道:“我生父和她生母死了”
老杜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为了掩饰这一点,低下头去
沈家父子误以为他点头
沈舒城不禁感慨的叹了口气
老杜绕到沈家父子和甜儿中间,扭头瞪一眼甜儿
甜儿无所谓地耸耸肩:“沈爷爷,快进来我娘和两个妹妹在炸馓子,我给你们拿去”
沈舒城吃过那东西,知道做起来很麻烦,顿时明白怎么迟迟不见杜春分出来
甜儿的声音不小,杜春分听到了,就找个干净的菜碟拿六把
十年前杜春分可不敢这么阔
最近肉票隐隐有要取消的迹象,说不定下周再去菜市场就不需要票,杜春分蒸点过年吃的馒头,剩下的面全用来做馓子
本想做些小麻花,但麻花只能干吃做成馓子,老杜想开火,就可以洗点青菜或菠菜跟馓子炒半夜饿了也可以倒点开水泡着吃馓子有盐也有油,泡馓子的汤也比白快水好喝
老杜打点热水让沈家父子洗洗应该冻的冰冷冰冷的双手
沈舒城见状,不敢信:“连个保姆也没有?”
老杜笑道:“平时有司机和警卫员这不过年吗,让他们回家去了平时我多在单位,周末去春分那儿,用不着保姆”
“菲——春分也在这儿?”
老杜:“我女婿在宁阳战区当兵,春分是随军家属”
沈舒城不禁说:“真好”
他这么坦然地接受,换老杜好奇,“你知道春分没跟她妈走?”
沈舒城:“以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