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金光也消失不见,她周身那些裂痕也跟着一并消失。
而楚苕以头抵着地面,身体颤抖着朝一侧倒去,在她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手先一步抱住了她,紧接着将她整个抱了起来拢在怀中。
过去了很久,楚苕的身体才停止了轻颤,她靠在沉乌怀中,举起自己的右手,在她的右手掌心里正有一道字法印,如同烫出来的伤疤一样镶嵌着。
“佛宗的洗心池也会这么痛苦吗”她动了动唇,声音沙哑的有些让人听不清。
和天玑散人一起过来的乘风也听见了她这句问话,起初没有听得太清楚,以至于停顿了一下才道“虽然我没有体验过,也无从得知方才楚道友你经受的痛苦是什么样子,但想来应该比这还要更痛苦。”
他沉思了一会儿,怕楚苕无法理解,于是解释道“这道法印乃是我们佛宗一位已经飞升的法师所留下,只有在你动用这枚法印的时候才会感受到这份痛苦,相当于是一点一点的消磨,但洗心池不同,一旦进去便只有所有都结束了的时候才能出来”
楚苕如今已经缓和了过来,虽然她只要稍微一动便还是能回忆起方才的痛苦,但这么静静躺着的时候就还好。
也能去思索。
听乘风说完她便恍惚道“就是长痛和短痛的区别。”
乘风顿了一下,点头同意“可以这么说。”
楚苕盯着自己掌心的法印看了看,片刻后才将手给放下,哑声道“就是丑了点。”
一旁的乘风假装没有听见。
天玑散人憋了许久,忍不住开口“楚道友,那魔祖分身”
“跑了。”楚苕道,示意先离开此处再说。
但她此刻实在是不想动弹,只想舒舒服服的躺着,正打算把青云兽放出来的时候,沉乌便拿出了一个碗,和他以前用的那个碗倒是十分相像,就是颜色不同。
以前那个碗是黑色的,现下这个碗是白色的,还镶了金边,怪好看的。
里面依旧铺着云锦。
楚苕一躺进去就舒服了。
天玑散人绕着碗飞了一圈,笑道“你这飞行法器倒是别致。”
乘风也多看了几眼,看见沉乌就坐在碗沿的时候目光就有些怪异,但他也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很快的,一行人便朝外飞去,楚苕休息的时候从乘风二人口中得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处。
原本他们一行是去阻止另外一边的魔物的,谁知道跟着到了那处才发现那群魔物的目的地并不是附近的阵眼,而是一处传送阵。
那处传送阵还是已经被破坏了的,那群魔物似乎早就来打探过情况,此次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了几个人修,这几个人修擅长的就是修补这种传送阵。
与此同时,乘风等人也得到消息,知道魔军在找寻上一次大战时被遗留在此界的魔祖分身,且魔祖分身有两具,一主一次,得知这些之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焦糖色 作品《大师姐被迫以身饲魔后》65、第65章